好在苏夙也并不是个十岁的孩子,她艰难地抓住不远处的短刀,用力朝着孟凡硕的手腕削去。
深深的一道口子,使得鲜血喷涌而出,但孟凡硕却并没有松手的意思。
“去死……去死!”他双目猩红,不顾手腕的血留得越来越快,竟是专注于要将与他作对的人掐死。
空气渐渐稀薄,苏夙喘不过气来,头疼欲裂,眼前也渐渐模糊。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在这儿跟孟凡硕这么一个小喽啰同归于尽、再次任务失败的一瞬间,突然听见刺耳的破窗声。
糊了窗纸的雕花木窗被一脚踹开,阳光裹挟着冻人的冰雪鱼贯而入,背光而来的人虽身着一袭黑衣,却如同天神降临。
她模糊的视线只停留在这一瞬,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
淡淡的沉香使人安宁,屋中烧着的暖炉也正好,连带着身上盖着的被子也干爽舒适,叫人感觉置身于春日。
苏夙醒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这一觉从冬天睡到了春天,但脖子处传来的疼痛,却让她知晓,这件事情才发生不久。
“小姐,您可终于醒了!”沅安见到她睁眼,便惊呼一声。
随后竟是滑下两行清泪,一发不可收拾。
“我又没死,你哭什么?”苏夙觉得有些好笑,便打趣了一句。
只是出口的话艰涩疼痛,也哑的很。
“小姐不许胡说,这次可吓死奴婢了!”沅安哭得更凶,抽抽噎噎的,也没有停止的迹象。
苏夙也就听她哭完了,等到她开始调整呼吸,才点了点外头。
“我想喝水,你给我拿些过来。”
沅安赶紧照做,倒了点温水,一点一点给她喂了下去。
苏夙这才觉得好多了,不由担忧问道:“阿姐呢?”
“大小姐平安无事,只是受了点惊吓,此时应当还在昏睡。”
在苏家,虽是苏夙最受宠,但苏曼云也被养得极好,没经历过什么事儿,这次会惊吓也是正常。
苏夙松一口气,但见屋中就只有沅安一人,还是有些矫情地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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