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意倦鸟归,西山着翠微。残阳如有意,莫教彩云悲。”
吟罢,他又缓缓地背道:“云谁之思,岁云暮矣,着记时也云。”沉浸在落日的余晖中,心中充满了无限的遐思。
自此以后,魏子贞每天都会来到阁楼上面,躺在那里思考,一日他正在上面看夕阳,忽然下面有人兴奋地喊道:
“子贞,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魏子贞听出是何可卿的声音,急忙从上面坐了起来,惊喜地问道:
“可卿,是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我来这里找小莲,我有事情找她。”她含糊地答道。
“小莲不是在前院住吗,你怎么来这里找她?”魏子贞颇感疑惑地问道。
“哎呀,你别问那么多了,我可以上去吗?”何可卿不好意思地笑着说。
“可以啊,你上来吧。”
何可卿听魏子贞说完,便提起裙子,沿着阁楼的楼梯轻轻地走了上来,她在魏子贞的身边坐下后,双手抱定膝盖,又神秘地问道:
“你在这里做什么呀?”
魏子贞嘴里咬着一片干草叶,躺在那里,他看着西边橘红色的斜阳,说道:
“我在看夕阳呢。”
何可卿听他这么说,便盯着渐渐隐去的斜阳看了许久,突然她轻轻地问道:
“你看到了什么?”
“生命。”魏子贞脱口而出,他又问道:“你看到了什么,可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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