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格里拉在莫绯的示意下,闪身溜走。
一提起诗音,就点燃了沈云心中的怒火。
她是个直性子,很疼爱诗音,之前又亲眼看见振风和莫莫一同回到酒店还依依不舍的样子。
本来就想找机会替诗音出气。
现在正是时候。
抬手就把杯里剩下的酒往莫莫脸上泼去。
莫莫愕然。身子定在那,眉毛鼻尖里的酒往下滴。
她们站在一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里,莫绯见此景故意夸张地“啊呀”一声,不过,却并没有吸引其他人的注意。
因为宴会厅请来的乐团正在演奏着欢快的曲子,周围人声鼎沸,觥筹交错,没有人会留意到这一边三个女人的波涛暗流。
“这是替我表妹泼你的不要脸”沈云讥讽道。
“你干什么”振风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我在干什么我想问你要干什么你是诗音的未婚夫你却背着她在这里和别的狐狸精勾搭”沈云甩开他的钳制。
振风看了一眼狼狈的莫莫,铁青着脸,抬手。
“你想打我打呀你打呀打下来看你怎么向诗音交差”沈云撒泼一样把脸往他巴掌上凑。
振风的手在空中紧握成团,像是要捏出水来,最终,却无力地垂下。
就在这时,刚要得意的沈云却“呀”的一声,大惊失色。
王梓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抓起一壶酒,直接就往她头上倒,惨状比起莫莫更像是一只落汤鸡。
“王梓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沈云气得跳脚。
“我管你是谁”王梓淡漠,好兴致地把壶里的酒倒得一点不剩,这才慢悠悠地把空壶递给小四。
接触到小四投过来的目光,莫绯垂头退了出去。
“她背着你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我这样做,也是替你出气帮你教训她”
“我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教训了”王梓神情冷凛,声音如霜。
“呵呵呵,你的女人你的女人也不知给你戴了多少顶绿帽子”
“闭嘴别在这信口雌黄”王梓的眸子燃起了熊熊的火苗。
“我在这信口雌黄”沈云嗤笑道:“他们早就同居了好不好难道你还真以为他们纯洁得没有上过床”
“不许你污蔑她”振风斥道。
“污蔑”沈云翻了翻眼皮,冷笑:“你敢说你们没有”
“我们没有”振风义正词严。
沈云瞥了一眼仍然呆若木鸡的莫莫,笑道:“谁信”
“我再说一遍我们没有”振风低吼,上前一步,与沈云面对面
,两只眼睛死死地瞪着她。
莫莫突然转身跑开。
几秒钟就没了影。
莫莫站在淋浴莲蓬头下一直冲着自己的身子。
王梓的腿已经支持不住,身体渐渐发热,喉咙干渴,索性直接坐在门口,抓着拐杖一端不依不饶地压着门铃。
小四守在楼道口等着。
“开门,快开门”王梓有些力不从心,已经用身子去撞那扇门了。
莫莫从浴室里出来,心情平复了些,走到猫眼一看,只看到一根拐杖悬在那,实在是拗不过他烦人的叫门声,开了门,吓了一跳。
没想到堂堂林城大财主、王子集团少总裁王梓这么不顾形象地坐在地上。
这门突然一开,本来靠着它的身体便失去了重心,就这么直直地躺在地上。
王梓抬眼看去:白色的棉拖,白色的睡袍下露着一双光、洁的小腿。
他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感觉身体更热,血液里涌动着一股不安份的因子。
莫莫站在门口,披散着半干的头发,正在俯视他。
“你不打算扶我一把”王梓眨眨眼。
“你这个样子就不怕上了明天的头条”莫莫弯腰去扶他。睡袍敞开一道缝,露出一线白、皙的皮肤。
王梓脑海里立马现出旖旎的想象,又咽了一口口水。
莫莫把他扶好,淡道:“你走吧。”转身想关上门。
“我站都站不了了,怎么走”王梓急道。
“小四呢”
“不知道。”王梓补充了一句:“好像拉肚子。大概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莫莫不信,走到门口张望了一下,确实没有看到人。
“好像我骗你似的。”王梓一副委屈的样子:“如果他在,怎么可能由着我坐在地上”
莫莫想想也是,开口道:“那你进来歇会再离开吧。”
王梓忍着心中的小喜雀,像太上皇一样伸出手等待某人扶一把。
谁知莫莫直接无视,径直转身进房。
王梓朝闪身出来的小四挥挥手,跟着进了房间,关上门。
“你随便坐。”
“你干什么去”
“我去换件衣服。”
“我渴死了,先给我倒杯水吧。”王梓扯着嗓子对着那个背影喊。
“等会会死啊”莫莫不耐。
“我都在门口喊了半个小时了,现在嗓子正冒烟呢。”
莫莫摇了摇头,从小冰箱里拿了一瓶水递给他。
“帮我打开。”王梓收到莫莫瞪他的眼神,嘻笑道:“没力了。”
莫莫白了他一眼,拧开盖子,看王梓不动,只是看着她,便起了捉弄他的心思:“是不是还要我喂你呀。”
王梓乐:“这最好不过了。”
莫莫拿起瓶子对着他的嘴就往里灌。
咕咚
“够了。”
咕咚
“真的够了”
莫莫才不管,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情好了不少。
王梓伸手去推那瓶子,瓶子一晃,水洒到了莫莫的睡袍上。
“你是不是故意的”莫莫站了起来,狠狠瞅了他一眼。
王梓咳嗽,喘气。
“去哪”他拉住她的手。
“你管我去哪你歇够了就走人。”莫莫想甩开他的手。
王梓用力一拉,莫莫“呀”的一声倒在沙发里。
“你干什么”
王梓压住她:“我有话问你”
“那你让我先起来”
“你这样躺着不是挺好的吗”王梓眯眼,看了一眼睡袍下摆叉、开的地方,身体某处奔腾起来。
“我不喜欢这样。”
“那你喜欢怎样”王梓邪魅地勾了勾唇角:“要不,换我在下面,你在上面”
“你”莫莫想唾他,但是看看两个人的姿势有些那个,而且现在这个男人耳根、脸上、脖子都通红,身上还散发着一股酒味,连带着看人的眼神都带着邪气,便不敢再挣扎,怕激起他某种原始的冲动,只是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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