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是我的报应”欧老苦笑:“兄弟,你呢干完这一票如果还有命在的话就收手吧”
“咱们不会死,你不是还找来了那么多人垫背吗”沈春城立刻打听:“他们靠得住吗”
“其中一个是纸扎店的新老板,腿脚功夫不错,和谷家有点关系。薛藏峰不用说,就连我都看不出道行。至于那个女人”说到这里欧老顿了一下:“她,我也没把握”
“这么说这一行人里不能随便牺牲啰”沈春城完全不似先前那种憨厚的样子,整个人气息暴戾。
“春城你要往好的看。也许这一次谁都不用牺牲”欧老和沈春城碰了碰杯子。
“对了,军子不会因为你刚才打了他就到处乱跑吧”沈春城还是有些担心。
“要是我不打他,才真的不好说”欧老苦笑。
留在房间的军子越想越生气,要不是脸上的巴掌印他明显了,他才不会乖乖的留在房间里呢:“老不死的,总有一天老子要抽回来”
张小佛和真言的相处模式就是各做各的事情,但是今天,张小佛却忍不住旁观,甚至一脸的不赞同:“你这是在干什么”
“画符”真言手提狼毫,笔尖饱蘸朱砂,选在黄符上方。
“你是出家人”张小佛不得不再次提醒。
“觉得有趣”真言下笔了,笔走龙蛇,在纸上带出了一串串流畅的红色线条。
张小佛自认为没有悟性,完全不懂真言在画上什么,生出了以前绝对不会有的好奇心:“这是什么”
“书上说是驱鬼的”真言怕张小佛听不懂,只捡简单的说。
“你要改换门庭再说了,你画的能有用”张小佛总觉得真言是在开玩笑。
“心随意动,那么你胡乱涂抹也能达到效果”瞬间,真言就完成了一张黄符,符上最后一笔超出纸外浓厚得似乎随时都要溢出笔画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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