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和陈叔公一前一后,先后跳上了地面。
咣当一声,陈然把盖子盖上了后,回头问自家叔公:“叔公到底怎么回事啊刚才那人是谁啊那么没礼貌摔得我痛死了”陈然揉了揉屁股埋怨道。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这几天苦没受够”陈叔公没好气的问。
“没啊,就是黑了点,快疯了”陈然挠挠头,不好意思:“可是吃的蛮好的”
“你”陈叔公无话可说了。
“对了刚才那人是谁啊”陈然心里好奇。
“张小佛”陈叔公见事情躲避不过,只能如实说。
“什么”陈然急得跳脚:“我回去看看”
“你着什么急”陈叔公拉住陈然:“张小佛可是巫族人,放心吧。他有分寸的”
“可是”陈然还是不放心。
“没有可是,你别去添乱安心等着也许他现在遇到什么情况了,必须呆在下面”
“这个”陈然为难,但是考虑到叔公说的有道理,就只能强行忍耐。
陈家叔公说的还真没错。张小佛现在情况确实很糟糕。自从看到狐狸所设的那个符号之后,他就感觉到一股焚烧之意在他的骨髓里慢慢的煎熬,让他痛苦万分。只有地牢的凉意才能稍稍缓解。
那种灼热感根本无法躲藏,张小佛感觉自己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被迫毫无保留的接受那份炙热。
渐渐的,从张小佛的右手开始,一枚枚古老的花纹从身体内部烧灼到了体表,像是被刻在了身体上一般,花纹的纹路上似有火光闪动,如同沸腾的岩浆一般
花纹从张小佛的右手开始,一直蔓延过他的右胸
不知道煎熬了多久,久到张小佛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生是死的时候,那股焚烧一切的意志终于停了下来。
这几天陈然一直守在地牢的口,一发现下面的热度消退了,就迫不及待的下去。
陈然推开了地牢门的时候就看到张小佛正盘腿坐在地牢的中间,全身漆黑一片,看不清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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