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都来此地半天了,还站了这么许久,以自家目下的耳力,竟没发现屋顶上有人。
惭愧呀,惭愧!
侥幸呀侥幸!
还好,这家伙目下似乎是无意与自己为敌。
不然……
游思至此,萧玉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只不过,萧玉还是仰起头,一对大眼睛,躲在那副面纱后面,满含着愕然的闪了又闪,闪了又闪。
瞧着那屋顶上的白衣身影,好半天,萧玉这才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您是池秋王爷么?这大晚上的,您如何不肯去睡,守着这边,喝什么酒?”
嘴中虽如此说,萧玉却是足尖轻轻一点,姿态优雅的轻盈的掠上了他坐着的那个屋脊。
随手递给她一只酒坛,池秋这才淡淡的应道:
“这位小友,你不是也没去睡么?到此间来,你又是为了什么?”
不知怎的,萧玉下意识的,对口气如此温和的他,全无一点戒意。
拍开坛盖,萧玉仰头便喝了一大口酒。
凉凉的酒浆,入得口来,并不是很烈,反是有种甘甘的醇醇的味道。
只是,落到肚中,却**辣的,有种酣畅淋漓的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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