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峰主将再要增兵眼看是来不及了,大后方的耒阳郡郡守陶鹏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本以为这些邬山寨的匪寇在耒阳军面前被压制得死死的,却不料世间还有这么强悍的部队,让耒阳军在其长枪之下显得不堪一击!
“这就是邬山军?”
“这就是长矛手?”
“这就是沐阳郡的兵?”王冲冲散了顶在山脚下的耒阳郡之后继续向前,中军的耒阳郡将领望见他浑身浴血的样子,哪里还有胆子抵挡?
稍稍退后百余步,竟然就让了一条路出来,王冲阵前长笑,长枪立于边上,对着退却的耒阳冷笑,几百耒阳兵非但不敢近前,反而又退了几步
邬山本就是上宽下窄,上山的路就那么几条羊肠小道,现在陶鹏却下令五千人马集体进攻,这下可乱了套了,几千人挤在道附近,上下不得,这时王冲率人冲下山,一顿乱杀,反倒是杀出一条生路来,这回地上死尸遍地,常年不战的耒阳兵们开始心生怯意,最前排的那些士卒甚至开始腿脚发软……
而王冲在杀退耒阳兵后,也没有贪功激进,就把枪立在那,带着将士们站在山脚下。
周围皆是多于数倍的耒阳军,却无人敢上前应战。
……
“战!”却是被连续的失利激怒得有些癫狂的陶鹏怒吼了起来。
长史为郡守鼓劲道:“战端已开,此时正该猛攻,族兵若不能死战,则此战休矣。”
陶鹏也咬了咬牙,此战是他向庭尧全力申请的,本以为必胜,还可以借剿灭盗寇之名去庭尧邀功,若是输了,以后颜面何存?
“善,这边留一个两的人手,其余人等,全部过去监阵。”
在得令后,耒阳郡的军吏们便毫不留情,连杀了两个后退的家兵,把他们的头颅砍下,刺在矛上,高高举起,厉声喝道:“君令,弗用命者,后退不前者。将戮于社,全家徙为城耐!”
后退必死。还会连累家眷,耒阳郡的徒卒们没有退。只有奋勇向前。
但这一回,陶鹏吸取了教训,也不敢再冒然冲入了,他让几位经验丰富的卒长上前指挥。
与此同时,山上有冲下来一伙兵卒,数量大约四五百人,欢天拿了一柄长刀,喜地拿着一双铜锤,身后是几百名步卒,他们挡到王冲和三百戈矛手的身前,这三百人刚刚也损失了不小,但成功杀退了敌军,死伤者也过百人有余。
欢天喜地的军队刚好能接替他们,为他们争取休息的时间。
……
两军僵持了半个时辰,当长史耐心耗尽,便亲自前去查看。
长史走向后军营帐,陶鹏在前方遭遇那一箭后,便把大营迁到更后方的位置了。 “郡守,郡守!我回来了,那群匪寇还聚在山脚下,咱们的兵卒又冲了两次,连他们的盾阵都冲不破!”
掀开帐帘,左右一看,四下无人,东西都被打翻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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