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一般般了。”猪哥得意地笑起来,刚才的那种不高兴表情早就消失到了九宵云外,不复存在了。
“别得意。”我咬牙恨恨地道。
“咋了?你还想报复吗?划下道来吧,哥等着你。”他做一个太极的起手式。那样子就让是一个武者做好了随时恭候另一个武者挑战的准备。
“我才不和你动粗,我突然记起来了:坐爱与落\红之间的联系在于红杏,所以二句诗之间是少了那句:一支红杏出墙来。”只能把答案告诉他了,别得意,猪哥,这次的落败,我会想办法讨回来的,我会回来的。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兄弟,你真有才啊。哥我这回是真的佩服了。坐爱与落\红之间可真的不能少了这个红杏啊,最经典的还是它的出墙来,如果它不出墙,又怎么可能联系得起来呢?”猪哥边笑边说出了他的理解。
我不得不说猪哥在这个方面有他的天赋,我所想的也正是这个意思。坐爱、红杏出墙、落\红,它们绝对是缺一不可的搭档。一般人可能会一时看不明白,可猪哥却是一点就透,有天赋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吃了饭之后,我就把自己不回去休息的想法和钱安妮沟通了一下,她刚好吃完饭。从电话里听得出来他对于我的这个想法充满着感激。同时也抱有歉意,我大方地说没事的。
然后和她开玩笑地说:只要阿姨不在这里住一辈子,让我无家可归就好。她娇嗔一声,说我油嘴滑舌。我不明白我的这句话怎么也叫油嘴滑舌了?女人的思维真的是让人难以捉摸啊。
我本以为阿姨如果没有劝钱安妮回心转意,一定会在杭州多住几天多和钱安妮沟通沟通的。就算要走,也肯定会玩几天再走的。
却没有想到,第二天中午时分就接到钱安妮的电话,说阿姨要回去了,让我陪她一起去送送。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阿姨马上要回去了,我却没有高兴起来,我的心里隐隐有着一种不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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