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儿急的满头是汗。急急道:“奴婢冤枉啊,绝无此事奴婢不知道什么杜乌,奴婢什么也不知道奴婢是冤枉的。求皇上明鉴”
云倾冷冷望着面前的一切,不含一丝温度道:“这个奴婢一定有问题,宫里人的嘴很硬,不用些法子他们是不会招的”
曦泽也已经失了耐心。对底下道:“来人。杖刑伺候,打到她实话为止”
执行杖刑的内侍很快就就位完毕,杖刑有条不紊的执行着。
顿时,寝殿中就充满了金儿的鬼哭狼嚎,她凄厉的喊着冤,然而,十杖下去了,她喊冤的声音没有一丝改变。
曦泽继续着杖刑。冷冷盯着眼前这一幕,没有一丝怜悯。
渐渐的。金儿便像一滩稀泥一样的伏在地上,喊冤的声音也越来越弱,等到杖刑执行到三十几杖的时候,她喊冤的声音中终于出现了变化:“奴婢招,奴婢招,奴婢什么都招”
曦泽这才命令停止杖刑,死死盯着那个金儿问道:“杜乌到底是谁给你的”
金儿喘着粗气,艰难的回答道:“是是是箫采女给奴婢的她不满皇贵妃揭穿她的阴谋致使她降位失宠,所以想要谋害皇贵妃”
曦泽闻言气的满脸通红,一掌拂落身侧半人高的青花瓷瓶,瓷瓶倒地,立刻碎成无数片,曦泽怒火大涨,吼道:“早知如此,朕当日就不该轻纵这个箫采女,现在竟成了放虎归山她害死了朕的孩子,朕念在她父亲的功绩上只是降了她的位份,她竟然还要来害皇贵妃,来人,赐酒”
云倾急急道:“且慢,皇上这个箫采女是重臣的女儿,杀不得啊”
这又提醒了曦泽,曦泽恨的咬牙切齿,合眸,他仔细合计着眼前的朝局,沉着脸,不发一语。
云倾又道:“皇上,既然当日之恨可以忍下,那今日的恨便也一并吞忍了吧,将她送到冷宫去,有人看着她,她就再也生不出乱子来了,一切还是要以大局为重啊不要因为我误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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