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有人拿贼赃来卖也要为其保密?!”阮福洛民自己就不是个注重伦理道德的人,拿这种例子诘难吉鸿昌,只是为了其他目的。
“如果是拍卖行的物件当然要追回,若不是,谁能证明这是赃物?”周世雄一点都不生气,这种程度的辩论太低级了,不值得他认真。
阮福洛民当然不会让自己的挑衅没有成果,继续追问道,“假如提出质疑的是一位府主甚至是王府,这拍卖行还要坚持保密原则吗?”
“叔爷,拍卖行的保密原则是为客户着想,如果随随便便泄露客户机密,恐怕没有人会喜欢跟这样的商家合作。若是遇到叔爷所说的那种情况,拍卖行可以选择退回商品给卖家,任何人来询问客户机密,都应该明确告知,你从我这里能得到别人的机密,别人也会从我这里得到你的机密,如果不想生这种事,就不要向拍卖行询问别人的秘密。”
“哈哈哈,说的好听,一府之主掌握数十万人的性命,怎么会接受这种花言巧语。”阮福洛民一点都不给吉鸿昌面子,当面揭开这种好听的话术,顶个屁用。
“如果连一府之主的威胁都抵挡不住,就不要想开拍卖行,这游戏不是小户人家能玩的。”阮福洛民不给面子,周世雄也开始针锋相对,直接说某人是小户人家,担心这个害怕那个,没胆子没靠山就别瞎掺和。
“好胆量,竟然敢说老朽是小户人家,哈哈哈,包儿的运气真好,竟然遇到你这么个干儿子,好,非常好。”被人讽刺好像点中了阮福洛民的笑点,一边笑一边赞。周世雄微笑以对,对老狐狸的赞美全当耳旁风。
阮福洛民笑了好一会才收住,拿起拐杖敲了敲车窗,外面有人应道,“老爷有何吩咐。”
“去前面打点一下,今晚老爷要招待吉少爷。”老狐狸对谅山府的情况了解的很清楚,连吉鸿昌最新称谓都知道。周世雄没有什么反应,这种公开信息如果没传出去,那才叫不合理呢。
“谢叔爷盛情,还是让鸿昌招待吧,毕竟叔爷远来是客,哪有客人招待主人的道理。”周世雄不介意让老狐狸招待,不过漂亮话必须说,不然失了礼数让人笑话就没意思了。
阮福洛民笑着指了指吉鸿昌,“你啊,小小年纪学的这么滑头,跟你憨厚的义父可不相像。”
“义父乃人中豪杰鸿昌无以类比。”阮福洛民见吉鸿昌把他的话当夸奖,再次笑了起来,他越看越觉得吉鸿昌有趣,这一年来都没笑这么开心过。
当晚,阮福洛民的长车队在一处村寨停下,数百随从在村寨外搭建帐篷,村子的长老迎出来请贵客入村,要不是周世雄看到阮福洛民的随从给长老塞钱,还以为这里是阮福洛民的私家庄园呢。
晚宴非常豪华,新鲜的牛羊肉在这个时代属于贵族才能食用的东西,特别是牛肉,一般官员都不敢碰。阮福洛民虽然是阮福氏的商业龙头,但身份只是一个主薄,还是挂名的那种。如果有人要较真,单凭这几盘牛肉就能把他抓去关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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