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昌,你义父现在是无路可走,不答应这个建议,就要得罪所有人,真把三府推到郑载和阮福守一边,谅山府都保不住啊!”阮福阿江非常自责,她认为是自己把大兄拉到一条不归路上的,至于有没有腹诽周世雄就很难说了。
“姨娘,这个世界没有无路可走的事,总会有办法解决的。”周世雄暂时想不到什么好办法解决问题,安慰人的话还是能说几句,至于阮福阿江信不信,反正周世雄不信。
当晚,周世雄把消息告诉官重光,官重光已经从阮福包那里知道了这件事,捻着胡子说道,“此事说难也难说易也易,只看阮福大人想要什么。”
“怎么说?”周世雄想了一下午没想到办法,当即追问道。
“如果阮福大人要坚定的盟友,可以修改这份建议,把奎昆和班森送给三个盟友,自己独占北件城。既然要妥协,为什么不寻找对自己更有利的方法!”官重光的话让周世雄眼前一亮,对啊,郑载拿北件府做文章,阮福包也可以。而且比郑载这个虚无的画饼更实在,毕竟北件府掌握在阮福包手中。
官重光这一招破釜沉舟激了周世雄的想象力,他提笔开始写计划书,这次是计划怎么把北件府卖个好价钱。第二天一早,周世雄拿着计划书来找阮福阿江。他必须先争取阮福阿江的支持,然后再说服阮福包,这个次序要是乱了,事倍功半还算好,一事无成才最要命。
“拍卖北件府?什么意思?”阮福阿江不懂什么叫拍卖一点不奇怪,在历史上最早有规模的拍卖行为生在166o年欧洲,距离现在还有好几十年。
“拍卖就是用竞价的方式贩卖商品,宗旨是价高者得。”周世雄简单解释了拍卖的意思,然后拿出计划书递给阮福阿江。“我的想法是,既然谅山府无法独占北件府,何不把北件府拆分成无数份,卖给指定的人。例如北件府的矿产可以卖给专门经营矿物买卖的豪商,又例如竹木料也可以卖给经营竹木的商人。至于班森和奎昆的统治权,卖给北江府、太原府和广宁府这三家,既能破解郑载的阴谋,又可能拉进三府和谅山府的关系,还能为谅山府筹集一笔资金,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
周世雄描述的画面让阮福阿江双眼光,真能做到他所说的那样,失去部分北件府好像并不是坏事。“这件事必须要你义父拿主意,我们去找他。”
阮福包昨晚睡得不错,这是他近一个月来睡的最好的一觉。在官重光得知谅山府陷入困境的时候,并没有狮子大开口索取好处,而是按照早前约定的条件商谈,并很快签订新的盟约。官重光的大度令阮福包更痛恨邻居的背叛,在一个侍女身上狠狠的泄一通之后,安心的睡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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