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梅儿吃惊的瞪大了眼睛,用力摇着头,噔噔噔向后退了三步,失神的喃喃道:“如果弟子违背了自己的誓言,被弟子封印的黑暗与罪恶便会打破禁制,带着妖兽的心魔返回弟子的内心。到了那时……即便弟子返回洞府继续修行,只怕也无法消除曾为妖兽之时所犯下的罪恶,待到寿元耗尽也难以得道!”
广陵真人轻轻抚摸着魔琴,道:“正因为你这样的回答,所以你更应该离开他。”
梅儿咬着嘴唇疑问道:“为什么?”
广陵真人拨响了一声琴弦,回道:“因为你并不爱他!”
梅儿脸上疑惑的表情更重,“既然他揭下了我的面纱,那他就是我的丈夫,我怎么可能不爱我的丈夫?”
广陵真人背转身,缓步离去,叹道:“那只是你的承诺,并不是爱情!”
“不!”梅儿对着广陵的背影呐喊道:“我的承诺就代表了我的爱,我爱他,为了我的爱,我无怨无悔。”
“既然是这样……那你的劫难也就开始了!”白光一闪,广陵真人已经隐去。
“你要走?”6槐拉着梅儿的玉指,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不!我不走!”梅儿坚决的摇着头,含情脉脉的看去,动情的道:“我要陪伴你走完此生!”
若是别的什么人说出这句肉麻的话,唐善恐怕要泛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可此情此景历历在目,耳听梅儿的痴心话语,他禁不住暗自唏嘘,“别再去与王选侍偷情,也别打算寻找机会按倒雅柔,快快赶去无极宫向霞儿求婚,做一对逍遥快乐的神仙眷侣岂不是美事?”想归想,可他的想法仅仅在眨过几下眼皮的时间内就已经不见了踪迹。如果王选侍并不急于逃出皇宫,该偷情还是要去偷的,否则岂不委屈了这位美人?
想到雅柔,唐善的脑海里立时浮现出初次相见之时,雅柔头戴珠钗、身穿大袖衫、腰系凤尾裙、脚踏白布金丝绣花软靴时的模样。妩媚的身段、妩媚的娇容,还有那双更加妩媚而且勾人的眼睛……唐善只觉得一线血气直冲脑海,恨不能立即抽身赶去翠玉赌坊。要是真能按倒雅柔,那他绝对不会多说一句废话。
皓月之下,6槐与梅尔彼此传递着饱含柔情的眼神,相互间轻轻挽着双手,情意绵绵。
掌柜知道唐善不会无端出现,一定是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不忍惊扰了这对儿珠联璧合的佳人,也不知唐善在此纯情美景之下竟然还能产生如此龌龊的想法,悄悄将他请去一旁,抱了抱拳,询问道:“唐大人?该不是6槐给你的三万两黄金出了什么问题吧?”
“三万两黄金?”如果不是掌柜提醒,唐善早把6槐托付给他的差事忘在了脑后。
再过些日子,当他再次看到怀里这张三万两“金票”的时候,说不定就把它当成了某位下属送来的孝敬!
唐善虽有过目不忘只能,可那也需要用心。一来他只对别人的银钱感兴趣,银钱一旦进了他的口袋,他的态度就会变得马马虎虎。再者这笔金子明里是为了慈济庵的佛像重塑金身,可暗里却是帮助神剑山庄的六庄主韩文去讨好铁相神尼的弟子穆青青。他对自己如何讨好女人很感兴趣,但同样的事换成了别人,他却绝对不会放在心上。
现在想起了怀里这张“金票”的用处,唐善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但他对此事绝口不提,径直道:“不是金子的问题,而是我现了陷害6槐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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