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善道:“师尚诏现在到什么地方了?”
元泰道:“距离五河县界不足二十里。”
唐善抬眼看了看天色,道:“天色渐晚,他们该安营了吧?”
元泰回道:“距离五河县十里有一处山坳,三山相拥,亦有水源。按下官的推断,师尚诏会把大营扎在那里。”
唐善微微一笑,道:“叫姚震来见我。”
片刻之间,元泰带着姚震返回。
“姚将军!”唐善将一张军令状拍在桌上,道:“你曾对本官夸下海口,说万军之中取师尚诏的人头如同探囊取物。军中无戏言,这是军令状,你签字画押吧!”
元泰先是一愣,他怎么不知道姚震曾说过这样的大话?但他马上便反应过来,无奈的把头扭去了一旁。
姚震咧着嘴嘿嘿笑,叹道:“大话真不该胡乱说,更不该对大人胡乱说!”他在叹息之间举步行上,在军令状上签了字、画了押,而后悄声道:“大人!万军之中取上将级是曹孟德夸赞关羽关云长的言词吧?”
“读书是件好事,可以知道许多典故!”唐善看也没看他,冷冷的道:“祝将军马到成功!”
姚震撇撇嘴,道:“大人该不会只叫末将一个人去送死吧?”
唐善慢吞吞的喝了口茶,道:“还有四个人!”
姚震苦笑一声,道:“不会是潘家的四个蠢蛋吧?”
唐善露出了笑脸,道:“军令状上也有他们的名字,将军没看到吗?”
姚震没有回话,只是摇头。
唐善接着道:“可能是他们忘了签字画押,没关系,回来再签也不迟!”
“回得来就不必签了!”姚震已经离去。
姚震没有去找潘家兄弟,让他们冲锋陷阵或许还能有些用处,可带上他们趁夜刺杀师尚诏却只能坏事。
即便姚震去找潘家兄弟,潘家兄弟也不会随他同往,除非他扛上他们的尸体。
潘家兄弟已经“阵亡”,在自己的屋子里被师尚诏的“探子”杀害。
当唐善再又添了一碗新茶的时候,修明站在了他的面前。
唐善道:“明天派个人去见师尚诏。”
“还见?”修明笑道:“想得到师尚诏的信任并不容易,总要有些见面礼吧?”
“有!”唐善抬着眼皮点点头,道:“刺客的人头!”
修明眼睛一亮,道:“怎么做?”
唐善一边用手指敲着桌面,一边思量,道:“找个伶俐点的人,带上潘家兄弟的人头,编个重要军情,恰好碰到这四个人想要刺杀师尚诏,随手砍了送给他做见面礼。让我们的人给师尚诏讲讲军事上的常识,最好能引他出来查看一下五河县的地形。我们设好埋伏点,只要你的人能把师尚诏引来,我们就大功告成。”
“好!下官这就去办。”修明施礼告退,可刚刚迈出两步,突然停下,怔怔的转过身,道:“潘家兄弟的人头?”
唐善点点头,拨了拨手指,没做任何解释。
次日,天还没有大亮,元泰和修明已经在房外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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