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寒天的脸上显现出一丝无奈,道:“你是官府中人,老夫不想杀你!”
唐善脸上的表情显得异常冷静,丝毫没有因为邱寒天的狂妄而露出轻视之意。他的手已经握在绣春刀的刀柄上,道:“晚辈只出一刀,如果前辈可以接下,晚辈便会将6槐的藏身之地如实道出,如果……”“没有如果!”邱寒天再次打断他的话,道:“出刀吧!”
刀光如电,势如奔雷,所指却是邱寒天肩上的判官笔,判官笔的笔尖。
“好身手!”邱寒天微微变色,道:“仅凭这一刀,你的武功绝对可以在武林年轻一代万千武者之中排在前十!”
唐善的眼中带有惊异之色,因为他的绣春刀已经被邱寒天夹在双掌之中。
“好!”他道:“路后十里有一处独峰,绝顶之上,茅屋之中,便是6槐的藏身之地!”
“老夫应该信你吗?”邱寒天的眼中带有疑色。
“信不信由你!”唐善手下力,竟然将绣春刀收回,刷的一声归入刀鞘,微微一笑,逢面便去。
邱寒天心底一惊,怔怔的盯着逢面而过的唐善,暗道:“好小子!刚刚那一刀如此犀利,可你竟然没有使出真正的功力!”
如果唐善使出全部的功力起猝然一击,结果会怎样?
“难道一个二十左右岁的年轻人还能将老夫伤在他的刀下?”邱寒天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这样的事实。
唐善向着迎面吹来的风尘大步走去,他的脸上充满了自信。
刚刚那一刀他只使出了七成功力,如果将九转神功运转到极至,附加在绣春刀的内力足可以震开邱寒天的手掌。
如果邱寒天不能夹住唐善的绣春刀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唐善没有去想,他只要知道自己的内力在邱寒天之上便已经足够。
邱寒天按照唐善的指点果然找到了6槐的住处。
唐善没有撒谎,这里的确是6槐的住处,只不过他刚刚搬了家!
皇城,宫外,宫门下。
陈炯的手中拎着一只布包,静静的站在宫墙下。他的眼中充满了血丝,看起来显得有些疲惫。
唐善远远的看了看他,踱步行去。
“唐老弟!”唐善刚刚出现在陈炯的视线中,陈炯已经大步奔上,道:“陈大哥在这里等了你两天两夜,你怎么才回来!”
“唉!老弟愧对大哥的嘱托!”唐善假惺惺的叹息着,道:“白忙了半月,竟然没有董家那两个钦犯的一点消息!”
“唐老弟!”陈炯的眼中带有责备之意,“既然没有他们的消息,快些回来也就是了,害得哥哥在这里苦等!”
“让陈大哥为老弟劳心了!”唐善抱拳施礼。
陈炯对着他的肩膀捶了一拳,笑道:“跟大哥还有什么客气的?”随手将布包丢来,“这可是金一针的手艺,快去门楼里换换,也让大哥开开眼。”
金一针缝制的乃是女人的袍衫,唐善当然不能穿在身上,更不能跑来宫门口显摆。所以他只是呵呵一笑,道:“大哥受累,竟然在此等候了老弟两天两夜,老弟无能,设宴赔罪!赔罪!”
“不急!你以为陈大哥在此等候只是为了你一顿酒宴吗?”陈炯贴近唐善的耳朵,悄声道:“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看着他神神秘秘的模样,唐善自知不好多问,只有怔怔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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