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带锋利的绣春刀,曲公公竟然如若不见,仅凭着一双肉掌向着唐善拍去。
“噗”的一声轻响,绣春刀正中曲公公的掌心。可惜,不知道他练得何等神功,锋利的绣春刀竟然不能砍入。只见他翻转手腕,已然将唐善的绣春刀抓在手中。
唐善神色大变,却是看到自己的绣春刀在他的手中弯曲变形。
又听噼啪有声,柔性极强的绣春刀竟然在曲公公的肉掌下断成了三截。
“还要胡闹?”面容清秀的宫女厉声训斥道:“曲公公只是一个了疯的内侍,你是堂堂锦衣卫从五品将军,为何要与这样一个疯了的公公过不去?”
唐善暗暗叫苦,心道:“你奶奶的是不是瞎了眼,现在哪里是我要同他过不去,是他要杀我!”绣春刀出,剩余的小半截绣春刀已被他脱手甩出,射向曲公公的左眼。
曲公公微微垂头,“铮”的一声,绣春刀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一道白印,弹落在地。
“这个死太监的武功怎么会如此高强!”唐善彻底无语。
“曲公公!”王选侍的脸上略显紧张的神色,道:“一场误会而已,还请公公停手。”
“他……”曲公公指着唐善道:“他在房顶……”“好!”唐善自然知道他要说些什么,大声喝断他的话语,道:“噬魂术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练武场打过,走!”
曲公公的神智确实有些毛病,被唐善如此一喝先是愣了愣,随即点头应道:“走就走,我还会怕你一个小小的侍卫不成?”话音未落,他已经向着院外放步行去。
看到王选侍对自己很是紧张,唐善只觉得神魂荡漾,自心底泛起一种飘飘欲仙的快感。可刚刚为了掩饰偷窥王选侍沐浴一事,他随口向曲公公出了挑战,不想却被曲公公一口答应了下来。
好色远不及性命重要,唐善狠下心来,将王选侍撩人心动的姣美身姿抛于脑后,一边琢磨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一边跟随曲公公行出院去。
“等等!”唐善刚刚转出院门,眼见巷中并无巡逻的护军,心中突地一动,“既然他是个疯子,自然不必同他死打硬拼,能够搪塞过去,尽快脱身才是上策!刚刚他不是说‘噬魂术’邪得很,不是正道武学,不好!如果真要打过,可以让他不适用‘噬魂术’也好!”想到这些,他急忙唤住曲公公,道:“你的‘噬魂术’乃是邪派妖法,算不上正派武功,唐爷不屑与你较量。再说你的年纪这么大,内功修为一定强过我许多,这样比拼也并不公平!”
“噬魂术的确不是什么好武功!”曲公公一脸难色,“可我又不懂得其它武功……”唐善刚想借坡下驴,以不屑与之较量为借口,尽快脱身。不想曲公公突然奸笑一声,道:“你不就是想要一场公平的比拼吗?却也好办!你今年多大了?”
“十……十六!”唐善猜不出这个疯子有何打算,却又不能不进行回应,但他也在回应之时还是耍了一点小聪明,将自己的实际年龄减了一岁。
“好!”曲公公得意的点点头,道:“我今年刚好六十六,年长你五十岁。那我分给你二十五年功力,这样我们都有四十一年内功修为,我们再来比拼也就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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