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赵桓他们身后已经坐的满满当当,能到这里坐下的多是城中富户,也不乏收到消息的权贵极其家眷,甚至还有人上来向赵桓行礼问候,刷个存在感。
也有认出杨峥的,毕竟杨峥当初大闹明德门的事迹,过去了也才没两月,大小也还算是汴京城过气流量小生,多少还是有些人面。
不过更多的是认出李师师来的,来的这些权贵就算没见过,也听过李师师的大名,毕竟官家的风流八卦,在民间的传诵度还是很高的,就不说在权贵之间了。
杨峥几人也只能一一应付,客气回礼,弄得不胜其烦。
只有张浚看着几人疲于应付,而他却无人问津,心中有些酸楚,我留候后人,预定的新科进士就这么没有牌面的吗?
喂喂,好歹明德门前,我张浚也是幕后策划之一,难道没人知道我这个运筹帷幄之中,决胜明德门下的留候后人吗?
梦想很美好,现实很骨干,他张浚,此时,跟赵桓、杨峥、李师师比起来,就是个素人,就是这么的没有任何牌面。
好在这些人都是体面人,懂得规矩,打了招呼之后便找地方坐下,也不过多打扰,这才让杨峥几人好受了一些。
不过能够进到寺里的毕竟是少数,还有不少人被堵在了寺外,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
等到日上三竿,大相国寺钟楼的大钟敲响九下,智苦缓步而出,登上了法坛。
此时智苦换了一身大红色金丝袈裟,袈裟上镶嵌有金、银、琉璃、珊瑚、砗磲、赤珠、玛瑙等佛门七宝,手持一根金光闪闪的九锡禅杖。
在阳光的照耀下,再配上智苦那硕大的光头灯泡,整个人明光闪烁、烨烨生辉,散发着光芒。
此时阳光正盛,智苦整个人仿佛另一个太阳,璀璨逼人,让人不敢直视。
“阿弥陀佛。”智苦站与高台之上,口宣一声佛号。
也不知智苦用了什么手段,这声佛号仿佛不是在耳边响起,而是在每个人的心中响起,给人一种庄严安定之感,让人烦躁尽消。
不管是寺内还是寺外,顿时安静了下来,满是期盼的等待智苦的讲法。
杨峥看的暗暗咋舌,好家伙,有点东西啊。
“贫僧智苦,二十年前奉先皇之命,往万里之遥的天竺,求取真经……”
智苦在上面声如洪钟,口若悬河,直讲的唾沫横飞,让人振聋发聩,寺内寺外听其讲经的信徒,无不一脸虔诚,满眼专注。
杨峥努力的让自己集中精神,聆听智苦大师讲法,可是也不知是最近几日练功太过辛苦,还是昨晚上没有睡好,杨峥拼劲全力,跟自己的眼皮抗争了,接近半柱香的时间,终于捣起了蒜来。
不知过了多久……
“大师,佛说众生平等,可是你看我们能坐在这院里,可是却还有那许多人却被拦在了寺外,这是何其的不公啊?”
这时,一个声音将杨峥从迷迷糊糊中唤醒了过来,杨峥迷茫的睁开眼睛,看向一旁的张浚,以眼神询问发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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