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杨峥又将酒壶递给了仵作,仵作看向王革,见王革挥了挥手,仵作自是下去检查去了。
“不可能,绝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在我们房里找到酒壶?”
莺莺心神有些慌乱,双目无神,最终喃喃。
“哦?为什么不可能在你房中找到酒壶?”
“因为,那酒壶已经被我……”莺莺说到这,突然顿住。
旁边一众吃瓜群众却是齐齐惊讶的哦出了声。
“被你怎么了?说呀,怎么不说了?”杨峥满脸笑意的看着莺莺。
“你……你……”莺莺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指着杨峥说不出话来。
“你想说你房中的酒壶已经被你丢掉了,我怎么会拿到的?百密一疏啊,你计划的再完美也总有顾虑不周的时候,这不是,嘿嘿。”
杨峥摊了摊手怪笑一声。
“你……你……你……”
“你还是老实交代吧,你到底是怎么杀人,又为什么要杀人?说不得府尹大人能看在你坦白从宽,认罪态度好的情况下,网开一面,要不然,一个斩立决下来,嘿嘿。”
莺莺听到“斩立决”三个字身子不由晃了两晃,张了张嘴却立刻闭上,咬着牙,瞪着杨峥,双眼几欲喷出火来。
“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便帮你说说?”杨峥见莺莺准备抵死不认,便再次开口。
莺莺自是不会回答他。
杨峥讨了个没趣,将目光转向坐在上首的府尹王革,王革此时若是再看不出来什么,那他就不配坐在这个开封府尹的位置上。
尽管他不喜杨峥,甚至恨的有些牙痒痒,但是此时却也只能任由杨峥嚣张,所以微微点了点头,示意杨峥继续说下去。
“你杀人的手法方才我已经大致说过了,你先是在酒中下药,一壶送去了燕燕房间,一壶带回自己房间,将何栗灌的半醉,待他睡去之后,你算准时间,便套上了何栗的衣衫,假扮成何栗的样子,偷偷从房间出来,然后轻车熟路的直奔燕燕房间,确认两人都已经被迷倒了,你这才潜入进去,用你事先准备好的匕首,刺穿了他们的心脏。”
“而且你为了防止血液喷溅,你那匕首是缓缓刺进他们心脏的吧,然后再缓缓拔出,然后看着他们的血缓缓流出,直到失血过多而死,那张被鲜血完全湿透的床榻便是最好的证明。你用这样的方式杀死对方,可见你对他们也是恨到了极致。”
一旁的一众吃瓜群众,听完杨峥所说的杀人手法,不觉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莺莺的目光都带上了恐惧。
“杨公子真会编故事,这不过是你的臆测而已,我与他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为何要杀他们?”
莺莺虽然脸上已经不复方才的红润,但是依旧冷静的说道。
“那便来说说你的杀人动机吧,这就要从你那相好王公子说起了。”
听到杨峥提到王公子,莺莺瞳孔微缩,冷冷的瞪着杨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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