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汉一怔,随即他眼中熠熠生辉,突然感觉柳白与自己是同道中人,一抹惺惺相惜藏在幽灵般眼瞳中。
“嘎嘎嘎...你很特别,我终于明白你为何这般下场...嘎嘎嘎...既然我们都是受害者,那就让我们一起欣赏青云宗的毁灭吧!”
流浪汉对柳白的语气瞬间变化,由仇恨转为怜悯。柳白没有接话,他身体只靠丹药和执念在吊着一口气。死不了,也动不得。
流浪汉见到柳白不搭话,貌似他的提议与柳白没有任何关系。流浪汉胡远顿了一下,似乎能明白柳白无喜无悲的心态。胡远转过头,眼睛猛然无比狰狞。
青云城山脚此刻喧闹一片,一阵阵谩骂,诅咒,祈求,无助哭嚎声响起,如海浪奔腾拍岸。
“嘎嘎嘎...你们是不是很不服?那我让你们死个明白!”
青云城瞬间安静,一个个瞪眼注视着黑云上的胡远。他们咬牙切齿,双眼通红,似要将胡远生吃活剥。胡远对视他们眼神也不回避,视若无物继续道。
“你们就是青云宗猪圈里的猪,被放养的牛羊,鱼塘里的鱼。你们就是青云宗立于不到的养分,是你们一步步将青云宗推到了云端之上,是你们跪求青云宗将他们捧到无法无天,嚣张跋扈的地步。现在你们受得惩罚是你们活该,因为你们是青云宗的舔狗。你们认为是我毁灭了青云城?不!是你们,你们才是毁灭的根源。即使没有我,也会有另一个我,总有一天被你们畸形喂养的青云宗会被夷为平地。”
胡远平静说完,如同陈述一个事实。随即他突然面色一变,张开大嘴咆哮道。
“规矩?青云宗统治你们的规矩?你们认为的规矩?那是就是套在你们脖子上的狗链,你们就是舔狗,青云宗高高在上,为所欲所的根源。是你们畸形的赋予了他们惩罚你们的能力,是你们跪着、舔着、求着让他们临驾众生之上,而你们却不自知。你们活该,毁灭就是你们这群舔狗的归宿。不是我毁灭了你们,而是你们的愚昧一点点毁灭了你们。所以这是你们自作自受,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青云城山脚,突然安静针落可闻。他们惊恐,他们颤抖,这种极端的理论冲击着他们的大脑。心智成熟者,叹气哀鸣。心智不成熟者,内心开始动摇,他们的世界观,人生观,开始崩塌毁灭。
有的人眼中无声默哀,有的人眼睛剧烈挣扎,有的人依然瞪着黑云上的胡远。有的人低头,有的人依然谩骂,有的人看向了青云山顶,有的人盯着极速缩小的光幕,有的人看着光幕外末日粉尘无声惨笑。
众生百媚应有尽有,很多人明白青云城是座囚牢,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很多人也知道青云宗的嚣张跋扈,无视众生。很多人也知道这样畸形的现象,是他们一步一步建立的,他们是这座囚牢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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