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范生吃力地睁开眼皮,浑浊的眼球似动非动,缓缓地转动着,最后落在大厦上,双眼突然放光。丁范生抓住肖卓然的手说,卓然同志,当年你跟我说,一年两年不行,三年五年可能,十年八年准成。现在过去多少年了?
肖卓然说,从50年代末动工开始,到现在已经三十多年过去了。
丁范生说,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让我等了这么久?我都快坚持不下去了。
肖卓然说,对不起,老院长,我们的工作走了弯路。
丁范生说,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我们不能再走弯路了。天地之间有杆秤,秤星就是老百姓。满天的星星都在看着我们啊!再走弯路,老百姓不答应啊。
肖卓然无语。
是年冬,丁范生溘然长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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