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不会真的相信南月会因为双方百姓而休战吧。”齐铭的话略显无辜。
齐延道:“君王大爱,山河万民;此事我并不想擅加揣测。”
齐铭疑道:“皇兄是怕……北渊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齐延道:“落人于口实,总归不好。”
“怎么办,阿铭此举恐怕要落人口实了。”齐铭故作苦恼,整张脸都垮了。
齐延不紧不慢道:“如若南月此行不怀好意,落人口实就落人口实罢,南月敢开口提及,我就敢说他们不知羞耻。”
齐铭“嘿嘿”一笑,像是要到糖果的小朋友,得了甜,自然就得办正事了,道:“上回南月肯退兵是因为沈均给的条件足够丰厚;再则,就是沈均对他们撒了个谎,谎称皇兄手握重权已可蔽日。”
齐延寒目,道:“沈均私下与南月立定契约,朝堂中并没有备案,他这是通敌之罪。”
“是我一手将他推出去,他亦不负我望,解我燃眉。此次南月借机来此,一是想看看,北渊是否如沈均所言,你我二人分庭抗礼,若皇兄更胜一筹,南月手中的半年约就无法兑现。”齐铭收了顽皮的笑,说起话来一丝不苟,正了脸色道,“这钱庄借债不还,逾期可是要收利息的。”
齐延迟疑道:“他们会以此要挟沈均,让沈均给点利息?”
“是!这是次要,再次要的,就是搅乱郑氏清听,让郑氏以为我与皇兄已经彻底反目。”齐铭轻快对答,见人失了往日的雷霆之思,变得有些犹犹豫豫,要么此事严峻,要么齐铭对他来说太重要,使他不能放过任何细节,又或者……齐铭试探道,“虽然我不知道皇兄到底要做什么,就目前而言,皇兄控权,这是在保护我,此次时机大好,我亦不会放过保护自己的机会;只是……我隐约觉得,皇兄身后还有一双手。”
“是你多疑了。”齐延沉目道,他本可将此事完完全全的告诉齐铭,可如今牵扯到宁锦书,不思之毒一直是齐铭的逆鳞,若被齐铭知道了,万寿宴便是宁锦书的死期;齐延将话题拉回来,“所以这次你想用武力逼迫南月交出契约之后,让我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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