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袍老者躲在一处墙角,呆呆地看着满地鲜血横流,口中喃喃低语道:“我这样做真的对了吗?如果我的门派有一天也面临灭门之灾呢?我要如何才能避免门派惨事的发生呢?张府为什么会面临灭门如此惨事呢?难道只因为我把这入魔的马脸长老引入了大院中吗?”
青袍老者的自语声没人听到,也没人去听,张府中人对他也如见鬼魅般避之不及,又有何人听他的低语呢?青袍老者自语了几句,然后就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外面的惨叫,外面的杀戮,全然充耳而不闻,目睹而不见。
......
此时,张府中各个阴蔽的角落中,还有几个像青袍老者一样的元师九层修者,躲藏在血芒激射不到的角落,视若无睹地观察着大院中每个张府族人的表现,这几个强者显然不是为了欣赏马脸长老的屠杀表演,也不是像青袍老者般为了报仇而进来,但看向每个即将死于血芒之下的张氏族人的目光却十分专注,甚至张氏族人的每声尖叫,脸上眉毛轻蹙,眼珠转动都看得十分仔细,不时地这几个元师九层强者就会轻声喃喃道:“此人不会魂诀!不救!”
原来这几位强者冒死潜入张府,竟然是为了观察哪一位张氏族人修炼了魂诀与否,观察的目的自然也是一旦发现有人修炼有魂诀,当即掳走逼问出魂诀心法。
......
一个时辰悄然而过,一个时辰也许不算多久,闭上眼打个瞌睡,再一睁眼醒来半个时辰就已过去。
但就在这半个时辰里,张府大院内近三万张氏族人已然全部死在了血芒之下,而那几个元师九层修者见到张氏族人尽亡,则早已钻进各个房间中去搜索魂诀下落了。
此时张府大院门口处,马脸长老依然如野兽般嘶声而吼,手中血魔剑依然有血芒不断激发,但偌大的张府大院已然不见一位站立之人,也听不到一个人的惨叫,只有遍地的鲜血,只有浓浓的血腥味,而此时那血红的血魔剑所发出的血芒已然从之前的三丈大小变成了半丈不到,马脸长老脸色也变得惨白异常。
半刻钟后,马脸长老手中血剑终于不再发出新的血芒,马脸长老蓦然喷出一口鲜血,然后全身像是没有骨头般瘫软倒在地上,而随着那一口鲜血的喷出,马脸长老脸上疯狂神色渐渐褪去,双眸恢复了清明,看着眼前血流成河的场面,马脸长老双眼圆瞪,脸上再度换上愤怒的神色道:“谁干的!谁灭了我张府满门!家主呢?家主为什么不救救张氏族人?咦!我在这里,为什么敌人尽灭族人而不灭我......咳咳”
马脸长老说到最后竟然发现自己全身内气已经耗尽,浑身酸软无力,筋脉尽伤,竟是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连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竟然一下子昏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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