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样?”牛奋直截了当的问,语气不重也不轻。
哥诗涵会将契约交出来,说明事情是可以商量的。
哥诗涵没有回答,而是神色黯淡的走到凉亭的柱子边上,举起拳头重重的锤了两下,像是存了一肚子的委屈愤闷,需要发泄出来。
牛奋好奇道:“哥院长,你不会也被那个见人就爱的爵士给欺负了吧?”
哥诗涵被逗乐了,脸上的表情也自然了许多,他缓缓的吐出一口气,开始讲述起陈年往事。
“牛奋,今天你多次问我,如果我有孩子的话,会不会对孤儿院的孩子好一些。实话告诉你吧,我真的有一个孩子。”哥诗涵的神情很复杂,有自豪,也有些悲伤,更多的是无奈。
牛奋看得出,这是个悲伤的故事。
逗比男孩都不喜欢悲剧,尤其像牛奋这样的。
大男孩说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如果实在太难,念不下去,就把难的跳过,念其他的。做和尚嘛,总得把经念好,这和读书是一个道理。”
哥诗涵明白牛奋的意思,是安慰他不要在孩子这个坎上过不去,但是,这是坎吗?
孤儿院院长苦笑了一下,微微摇了摇头:“我儿子过的怎么样,我真不知道,如果他也在孤儿院里,我就心安了。”
小牛顿听他说的伤心,也不那么胆怯了,在一旁问道:“为什么呀?”
哥诗涵看了小男孩一眼,用手比划了一下他的身高,接着说:“如果我那苦命的孩子还活着,该有这么高了吧。”
小牛顿又问:“他怎么了?是死了吗?”
哥诗涵摇了摇头,叹息道:“不知道啊,在他二岁那年,我为了讨回一笔货款,出了一趟远门,孩子就失踪了。”
牛奋走上前去,拍了拍孤儿院院长的胳膊,安慰道:“好人有好报,傻人有傻福。”
哥诗涵听了,鼻子里冷哼一声。
他明白牛奋是出于好意,但是这个好意,却令他非常的难受。
因为村里人都说他恶事做尽,这是报应。
好人有好报,听在孤儿院院长的耳朵里,是赤裸裸的讽刺。
还有就是,他儿子特别喜欢船,村里没有河,也就没有船。
可儿子偏偏把所有能骑能坐的东西都叫做船。
为此,村里不少人背后叫他儿子为傻子。
傻人有傻福,是孤儿院院长经常用来自我安慰的话。
可村里人却在背后说,傻人有傻福,傻-B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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