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慕枳城勾勾手,紧拽着慕枳城裤子的那几人像被针扎了一般,猛地收回手背在身后,还心有余悸的左手摸右手,右手摸左手,感觉两只手都还在,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商陆将人拽到身边来,扯下外袍给吓坏的孩子披上。
容漓踹了两把椅子过来,自己先大马金刀地坐下,拽得不行,也傲得不行,一点也没有在别人地盘上的自觉:“说吧,要赌什么?”
是的,就是赌。
这揽进天下财本就是一间赌坊。
赌坊就要有赌坊的规矩。
而天下财的规矩就是,万物皆可赌。
赢了,东西你的。输了,有钱留钱,没钱留命。
男子闻言道:“你跟我赌?”
容漓挑眉:“废话!”
“好。”男子坐直了身子,笑得阴邪:“若你输了,你的命留下。”
容漓点点头,几乎没想:“可以。”
“不行。”慕枳城道:“他们会耍老千,你怎么样都是输。”
男子可不背这锅,道:“小朋友可不要瞎说。分明是你运气太差。”
“呸,你才运气差!就算手气再差,哪里有把把都输的,分明就是你们耍老千!”
“单双牌九猜点数我都能出老千,摇点总不能了吧?赌大你摇小,赌小你摇大,输了怪我咯?”男子摊手,也挺无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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