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有,便不会错。”
“玄道长可是传说中的神道者,他的传人怎会沦落到极恶之地?应该要在深山老林修行才对。师父可能是思念过甚,捕风捉影罢了。”
楚升道:“有道理,听刽大描述,这姓穆的完全不像修道者,很可能是师父搞错了。”
“错又如何?对又如何?我们做弟子的,能帮师父了却心愿,这便是最大的孝。”
秦守道:“大师兄所言甚是,这次定要帮师父了却心愿。不抓到姓穆的,绝不回山门。”
楚升道:“如果这姓穆的不来怎么办?”
秦守道:“他必定会来。”
“如何肯定?”
“直觉。”
岳山道:“何须直觉,原本就是。如果姓穆的不重情义,他们三人又怎会如此重视他?”
秦守道:“大师兄高见。”
楚升道:“如果他真是玄道长传人,如果他真有道法,我们如何能抓住他?”
“二师弟多虑。我曾听师父说过,修道是为了超脱生死,那些旁门左道只是戏法。真正的道法要超脱生死后才能拥有,他如此年轻,怎能超脱生死。”
楚升道:“原来如此,只要他还是凡人,我们便不怕他。”
“他不足惧,关键是他背后的势力。”
“你是指天凰宫和火神宗?”
“还不够吗?”
“只要我们不留痕迹,他们便死无对证。”
“话虽如此,还是要谨慎些。小师弟,你再去看看他们。”
“大师兄,你也太谨慎了。这里有我们守着,他们能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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