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中允的师父却是知道,自己这个徒儿心气颇高,绝对不会如此贬低自己。既然他能如此说,那十之八九就是真的。
但是,这怎么可能?
朱中允眯起眼睛看了看慕容鼎寒,又转头瞧瞧惊魂未定的孛列奇,心中满满的疑惑不解。到底是怎样的出手,才能将南凉家族这个桀骜不驯的少主吓成这样?
所有人皆各怀心思,大多数人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更是觉得有人垫底,心中放心了不少。但也有不少心思细腻之人在心中暗想,如果这俩人说的是真的……
那怎么办?
不由在心中暗暗为己方子嗣担忧起来。
听到面前书生感谢的话语,项彬怔住了。
他抬起头来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再次打量了书生一番,有些迟疑的问道:“你刚说你叫什么?”
“陈……陈庆之。”
“哪个陈庆之?”
书生愣了一下:“兄台还认识一个陈庆之么?”
“不,”项彬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咳,请问你是哪家子嗣的伴读啊?”
“在下是……中央无极洲齐王家族二家主之三子,萧衍公子的伴读。”陈庆之显然被项彬吓的够呛,竟是知无不言。
项彬默默的念叨了两句萧衍,眼睛亮了起来。
白袍将军陈庆之!
前世历史上的南北朝时期,梁朝将军陈庆之。
项彬曾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读过一些关于这位将军的史料,惊为天人。
他的一生充满传奇色彩,尤其是其赫赫有名的战绩,更是夸张的如同战神一般。
“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军万马避白袍!”说的就是这位有名的白袍将军,虽然项彬始终有些怀疑史料中对这位将军生平记叙的真实性,但毫无疑问,此人绝对是一个牛人。
在这个奇异的时空,也遇到了一个叫陈庆之的人……这两个人,会有多少相同或者说是相通之处?
看着项彬在打量着自己呆,陈庆之显然会错了意,还以为项彬打算将他也杀了,神情顿时有些慌张,但还是强自镇定着道:“兄,兄台……在下手无缚鸡之力,但是在下所学经纶术却是对武者颇为有用……若你能不杀我。”
项彬眼睛一亮,道:“你的经纶术,能帮我做什么?”
陈庆之伸手在腰间须弥袋上一拍,一样东西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四四方方,不知用什么材料制成,透着一股金属的光泽,上面画着纵横交错的直线,看起来似乎就像是一副微缩的棋盘。
围棋盘。
陈庆之伸手在棋盘上轻轻一触,微微凝神,他的神情气质顿时一变,不复之前的慌乱紧张模样,竟是隐隐透出一股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运筹帷幄意味。
项彬眼前忽然一暗,周围的景象顿时变了样子。
天地似是被一道道经纬线瞬间覆盖,以大地为棋盘,在整个天空中呈现出一副倒影,就像是一副波澜起伏的水墨画卷,将周围的地形、环境、山水河泽等尽显其中。
只是这幅画显示的范围有限,项彬仔细看了看,大概以此地为中心,到四面八方延伸出去约三百丈的距离。
项彬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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