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师重道换不来天下无敌,文人的酸腐才是世之毒药,此等族塾……不入也罢!”
“可是……”随从武者脸色苦涩为难,小心道:“您要是这么回去,老爷他……属下,三少爷,你还要为了未来着想啊……”
“我的未来在我自己手中,由我不由天。”项籍平静且自信的说完这句话,踏上了黑色的马车,关上了车门。
随从武者苦笑一下,回头嘲讽的望了郦先生和其余武师一眼,也随之跳上了马车。
“想来自己这顿责罚是免不了了,不过少爷入塾乃是家主亲点之事,就这么被你们逼走,我看你们如何交代!”
随从武者心中恨恨的想着,双手扯起马缰一声呵斥,四匹黑马似是也感受到了场间沉郁的气势,悄无声息的迈蹄而行。
郦先生和一众武师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反倒是一边的项麒麟脸带微微笑意,神情中略有一丝欣赏。
这个小子……有性格。
莫名的,项麒麟想到了项彬。他的身上,也有着自己独特的骄傲,只不过和项籍不太一样。项彬的骄傲,不卑不亢,温和而坚韧。项籍的骄傲,则是刚烈尖锐,无视一切。
项麒麟忽然有些期待,如果这两个小子遇到了一切,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是惺惺相惜,成为知己,还是水火不容,天崩地裂?
马车已经走出五十多米,就要拐过街口。一名执事脸色有些担心,小心翼翼的走到郦先生身后,悄声说道:“先生,就这么让他走了?家主那里……”
郦先生面色一阵红一阵白,显是已经怒道了极点,闻言恼怒的喝道:“是他自己走的!家主还能杀了我不成!”
言罢,拂袖而去。
一众武师面面相觑,半晌后赵昂瓮声瓮气的说道:“这个小子真狂,我从没见过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项渊苦笑一下,道:“他有狂傲的资本……”说到这里伸手一指项籍举过的青铜鼎:“听闻这家伙前阵子在易骨闭关,如今却能轻松举起此鼎。一下子从练体境巅峰跨入到易骨境中阶……甚至还未到极限,恐怕进境不止如此!此等天赋资质,换做你我,又岂能不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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