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伞拿出一直贴身放置的玉牌,若是他在,两人看一场雪。她也许久难过了。
东部,无均门,主殿。
“关于容阳门下弟子容与一事,各位掌事有何见解”清崖子问道。
座下神君无一应答,不是事不关己的闭目而坐,就是顾左右而不言,此事他们不是不想发表看法,只是无均魔女的传说太过骇人眼球,对无均的名声的影响颇大,他们也不敢妄下断言。多是在观望之中。
清和今日的脸色也不怎么好,无均名声被败坏,他比在座的任何人都要生气。早知道曾欣打在阿伞身上的是这个主意,他宁愿留下阿伞。
为今之计清和开口:“容与败坏门风,就应该除名,以保存我们无均门的名声。”
清崖子目光环过在座的各位,又看向最末尾一个吊儿郎当的男子,那男子直接坐在地上,没形没态,一口一口喝着酒,若阿伞在此,一定会认出这男子便是沉思崖里的那个怪人。
“我说,清和老儿,你就这么不相信自家人我觉得那丫头挺好的,不是干那事的人。”怪人喝了口酒,再道,“再说,你就这么一棍子打死,日后若是冤枉了她,以后那些无聊的修士们又该说我们无均门不能为弟子鸣冤,实质无能了。”
清和面色微变,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阿伞的确是被冤枉的。若是着秘密守不住,日后被人翻揪出来,今日将阿伞逐出门派保存的名声,来日便会更坏。想到此,清和又有些不确定了。
见清和没有反驳,清华仰起漂亮光滑的下巴,道:“我也不赞成将容与那孩子除名,我们无均门是东洲第一门派,难道还能由着别人随便污蔑我们的弟子,这事要是传出去可是笑掉人的大牙。为了保全名声就轻易将弟子除名,日后外人不说,就是门内的弟子也会暗骂我们上头无为。”
清和被清华说的脸上火辣一片,他原本知道这事,一来是生气,二来也想趁机将阿伞除名再借机对付容阳,就偏方了考虑,有些不够全面。这时他也知道,门派弟子出了门题,自然是要先查清楚,怎能立刻就怀疑自己的弟子。
其他神君也纷纷附和清华的话,如今最好的做法,就是为阿伞洗刷这ding扣下的黑帽子,这样不仅保全了名声,也让世人知道无均的护短与作为,更能使门中弟子拥护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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