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醒了。”
陈中琪这时醒了过来,他睡得并不安心,方才一番动静,轻易将他弄醒了,见到阿伞没事,陈中琪一双眼睛变得通红,一下子扑到阿伞怀里,声音呜咽。才是七岁的孩子,刚离开父母,又经历最亲近
的人昏迷不醒,饶是再早熟聪慧也经受不起了。
“别哭了,我没事。”阿伞忍着头疼,笑着轻轻拍打陈中琪后背,缓和他压抑的哭泣。不过片刻,陈中琪忽然想起什么,从阿伞怀中抽身,“姐姐,躺下,休息。”
阿伞一笑,依言躺回枕上,道:“我已经没事了,你也要去睡觉了。听话。”
陈中琪睁着大眼睛和阿伞对视,半晌,终于点头,爬上阿伞的床,找了个空位睡下,临闭眼前还盯着阿伞看了好一会儿。
“你就睡在这也罢,我不会离开的。”
陈中琪才安心的闭上眼。
门外又有了动静,之曼飘进来后,身后跟着一个白衣白发的的清俊男子,一手握剑,一手拿着玉瓶。
“依白”阿伞没想到会在此时看到依白,联想到之前“是你救了我。”
“先别说话,把药先喝了,城里没有高阶的炼药师,只能将灵药炼成药汁,效果没那么好,要多喝些才行”之曼从依白手中拿过玉瓶,递到阿伞口前。
“啊
虽不习惯之曼的举动,但阿伞也不会去拂了人家的好意,张开嘴,将药汁吞下。清凉之感游走间,脑袋的疼痛减缓了大半。
“依白,谢谢你救了我。”
“不必客气。”依白难得露出温柔的表情,阿伞瞧了之曼一眼,也知晓了这女子的身份,原是妻子终于回来了,难怪依白变得温柔了。
“真巧啊,若不是你”
“也不算巧”
依白并不是碰巧遇上阿伞了,世界上发生的事情,多多少少是必然的结果。
那日依白与之曼在城中走动,看到一只白猫用身子将一只酒瓶子从酒馆里拱了出来,之曼当时觉得那只猫甚是可爱,指给依白看,道:“依白,你瞧那只胖猫,居然在偷酒。”
依白看去,那白猫一下子唤醒了他脑中的记忆,这样聪慧的猫,可不多,依白想起古人,三两步上前。白猫察觉到有人靠近,几个跳跃上了蹿远。依白捡起地上的酒瓶,就在原地等了一会,就看到白猫挪着步子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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