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堂是佛教处理事务的地方,象征性的地交了一块下品灵石,阿伞拿到了一件僧服。
登记了清修,阿伞明日就要开始日修听禅和打坐修炼,先告别了赵二楞,阿伞把东区一小块地方给记录下来,到了晚上回到南墙角问问赵二楞。
“这独立的高楼是阳城的藏经楼这是承德大师主持的明德殿你还没去藏地楼那边那儿都是藏地楼的弟子当然有小秘境我师傅外出了,你和我一起住在棚户里吧为什么不我打呼噜不响的”
就这般,两人一边翻花绳,一边聊天。
“你怎么会玩翻花绳”
“和我妻子学的。”
“哦,虽然她跟人跑了,但还有花绳啊。花绳就是我二楞的老婆,不会跑,随便玩。”
“”
时间过得很快。
翌日,赵二楞从他的小棚户里钻出来,看到穿了僧服的阿伞,咧嘴笑道:“容小弟看起来那么瘦弱,原来还是挺结实的。”
说着,要上前捏捏阿伞裸露在外的一条手臂,发下的僧服是半肩的。
阿伞不露痕迹地避开了,要被一个大男人捏到手臂她还是有些不习惯,道:“还不快走,不然就迟到。”
赵二楞赶紧拿起两个木桶走起,目光扫过阿伞的那只胳膊,叹了口气,他自己的手臂怎么就那么没有美感呢。
阿伞也看向自己幻化出来的样子,很好啊,很符合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审美。不过,想起自己拿着银锤在自己手臂上敲敲敲
阿伞甩甩脑袋,跟在赵二楞身后。
两人打完水后,沿着大道走向西区,一路上赵二楞边说,阿伞一边记录着。路上来往的人看到阿伞,眼神又变得很奇怪。
远远地就听到一阵阵叫喝声,走近了,一股强烈的男人味袭来,阿伞忍不住皱眉,她最不喜欢出汗了。
西区是一大片苦修地,一半边无数和尚光着上身坐在沙地里接受太阳的烤炙,像无数正在发光的灯泡。阳城正阳之气本就浓烈,西区这时就像个巨大的蒸笼,阿伞隐隐有些难受。
另一半边就像角斗场,光着膀子的修士在肉搏,或是自虐,身上满是伤痕。
“这阳城果然不是女人来的。”九方摸着胡子,道:“伞丫头,你的表情应有嫌恶。”而白猫早已经跑路了,不知去了哪里。
阿伞谢绝了赵二楞邀她去那肉搏场,只身进了盘坐接受烈日暴晒的和尚群中,入坐了就不能在动一分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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