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饱还闻到了另一种刺鼻的味道,很像之前在封闭空间内的硫磺味。
凝神而视,看到宫殿内陈设着一张巨大的龙床,龙床之上,长约十丈的绿蛇遍体鳞伤,缓缓蠕动,身下垫着的白色绸缎已被鲜血染红。
天饱怒火中烧,正待破门而入,却看到一股黑烟怵然从后屋钻出,笼罩在绿情姬的身体上,缠绕往复,似乎在吸噬着什么。
而屋内一角,又有了些响动,原來是刑天海妖,穿着新郎官的衣服,瑟瑟抖。
神主这老鬼实在太可恶,裹挟在绿情姬的身子上,害得天饱无法动手,害怕误伤绿情姬。
足足半个时辰,那股黑烟才往后屋飘摇而去。
天饱现此门有禁制,试了再三才把门悄然打开,他闪身进入,把刑天海妖吓得又是一阵哆嗦。
“色胆包天的鲤鱼精,把绿情姬伤成这样,。”天饱抽出渲海弯刀,架在海妖脖颈上。
“不是我。”刑天海妖小脸惨白,差点尖叫起來,被渲海弯刀冰冷的刀刃一压,压低了声音哀求道:“天饱,一切皆是老鬼所为,他将我天海龙宫的虾兵蟹将悉数屠杀,又切开绿情姬的胆囊每日吸噬蛇胆,你该找他报仇哇。”
“吸噬蛇胆,。”天饱钢牙碎咬,狞声问道:“老鬼在刑天海搞什么名堂。”
“我不知道。”刑天海妖的两只小眼睛转移视线,一副心虚的样子。
“别惹我生气。”天饱的手稍微松动了一下,渲海弯刀便在刑天海妖的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
“我是真不知情啊。”刑天海妖的两只小眼睛转动得更为快,绞尽脑汁想如何脱身。
“不见棺材不掉泪。”天饱冷冷道,一刀下去,刑天海妖仿佛脖颈被砍了一半,疼得要背过气去,哀声道:“我说、我说。”
“刑天海,也是一处天眼,老鬼拿了些宝物在此修炼,妄图、吞天噬地。”刑天海妖吞吞吐吐道。
绝不能让“启天宝钥”和“天启宝印”变成老鬼吞天噬地的工具。
天饱走到龙床边,现绿情姬已昏迷不醒,看了看她的身体,被割开了五六寸的口子,露出碧绿的蛇胆。
“老鬼多少时辰來吸噬一次蛇胆。”天饱看到绿情姬的伤口,心如刀绞,铁青着脸质问刑天海妖。
“大概四五个时辰來一次。”刑天海妖瑟瑟抖道,生怕天饱一刀砍下他的脑袋。
天饱连忙撕下衣裳,将绿情姬的伤口包扎好,双手托着绿情姬从门口游出,刑天海妖连忙压低了声音喊道:“天饱少侠,把我也带走吧,我愿将天眼地图奉献给你。”
天饱一看,海妖脚下被镣铐铐着,想着留下他也是个麻烦,便弹指将镣铐解开,带他一起游出宫殿。
路过一间屋子,天饱将里面的绫罗绸缎抱了许多,给绿情姬的身子包上。
说來也怪,神主这只老鬼并未追赶过來,他们很顺利地游到岸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