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宇。”虚空中突然传來一声威严的呼唤。
谁胆敢喊自己的名讳,玄天宇帝怒视虚空。
只见金光璀璨中,如來佛祖盘腿而坐,静视宇帝。
“如來,我劝你还是回灵山念你的经去,闲事勿管。”玄天宇帝碍着如來有大修为,狠狠说道。
“寰宇,垂死挣扎乃是本性使然,但要拿乾坤八宇生灵性命做赌注,你的心,太黑了些。”
如來目光透着寒意,指尖微动,八宇定心石竟从玄天宇帝手中飞了出去。
宇帝脸色已成灰白,拼了命地想将万年大咒放声念出。
“波,,。”孰料刚说出一字,口舌皆冻结起來。
随即浑身都结成坚冰,如同一座冰人,在凌霄宝殿前还保持着圆瞪双目、张嘴欲呼的姿态。
玄天宇后此时悠悠转醒,见到如來佛祖金身横亘虚空,连忙伏地不起,做请罪状。
如來淡然道:“宇后,你这万年來虽沒造什么大孽,但心性狠毒于天数不利,也不堪位列仙籍,轮回去罢,待你明白如何做个好人,如何做好**、做好人母,或许还有回返之日。”
“拜谢如來佛祖恩典。”宇后明白能落入凡间也比形神俱灭要强,至少还有轮回的指望。
此时八宇定心石已回到如來掌心,虚空中无数紫晶微粒纷纷消散,困厄天饱的紫色气罩也随之而破。
天饱持刀,步步逼近已被冻成冰人的玄天宇帝,手中弯刀再度挥起,不把这老儿劈成虚无实在不解他心头之恨。
“吞噬煞星,还不住手。”
如來一声呵斥,天饱双手便软绵绵地垂了下來,弯刀也跌落在地。
“如來佛祖,我要报仇雪恨,你为何拦我。”天饱怒问。
“吞噬煞星,你苦熬三千年,为了什么。”如來淡淡问道。
“为了手刃宇帝报仇雪恨。”天饱大声说道,双目怒火熊熊,恨不能立刻将宇帝劈成灵糜。
“错,先前劫难只是为了唤醒你心中善念,而今你却一股脑全忘记了,怎对得起三千年來的春秋寒暑。”如來凝视天饱,目光中既有悲悯,又有痛惜。
“善念。”天饱浑然记不起何为“善念。”
“你颈下挂着何物。”如來佛祖目光所至,一束神念渗入天饱颈下的半片血色石心,白菲的遗物。
怎奈天饱此时善念元神已毁,纵然被佛祖开示,眼前出现了噬山、小秋、飘忽、白菲、小饱等人,却如同旁观别人的过往,丝毫沒有切身之感,他还是先捡起渲海弯刀,后捏起脖颈下的半片血色石心,只觉得十分喜爱,却记不得石心的來历,心中一片空白。
如來佛祖见他紧握弯刀,满脸痴恍的样子,长叹一声:“吞噬煞星,你重返仙界,却丢失了最珍贵的东西,看來修行未到,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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