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俊彦则是眯起双眼,掩饰双目中的渴求和惊异之色。
秦川捂着胸口脸上恢复了稍许血色,吃了“续命丹”后已缓了不少,见到此景也在心里暗暗叹道天饱的这把宝剑真是锋芒无匹的绝世至宝。
天饱将秋枫剑插回腰间剑鞘,对独孤伟杰抱拳道:“兄弟,对不住,毁了你的宝刀。”
独孤伟杰摇头叹道:“天意如此。”俯下身來捡起那半片被秋枫剑削下的明黄金刀。
此宝刀乃是独孤家族一脉传承,原先为大哥独孤义所用,他辞世后爹娘将宝刀交与独孤伟杰,未曾想,新人争霸赛刚刚开头,便折损成这样,爹娘一直把大哥独孤义视作衡山派撑门立户的不二人选,可惜长子独孤义英年早逝,不得已接着培养二子独孤伟杰,嘴上不说,心中总是觉得独孤伟杰远逊其兄长,此番新人争霸赛,独孤伟杰执意要來,便是要让爹娘看看,他绝不比大哥逊色,之前在十号擂台连战十余人,都是轻松取胜,谁知道和天饱刚一过手,便毁了祖传宝刀。
天饱见独孤伟杰神情黯然,以为他心疼宝刀,便道:“兄弟,待赛后我帮你将那明黄宝刀重新熔炼一下,定然完好如初。”独孤伟杰回礼道:“多谢兄台。”
两人各自去了法宝,便只能赤手空拳比试。
天饱唯恐误伤独孤伟杰,提议道:“你我无须生死鏖战,只比比掌力即可,且不会伤了和气。”
独孤伟杰点头称是。
两人各自伸出左掌,掌心运气,两股气流猛然相撞,天饱稳稳立着纹丝未动,独孤伟杰却身子后仰勉强稳住身形,天饱沒有急于取胜,而是等独孤伟杰站稳。
独孤伟杰满面通红,已知天饱法力绝对在自个之上,但岂能轻易认输,他闷哼一声,一股遒劲力道猛然施出,天饱掌心力道蓬勃浩荡,彼此互相抗衡,眨眼之间,独孤伟杰便额头冒汗,浑然支撑不住。
天饱未多加力道,有意给独孤伟杰多留面子。
台下那些新人们见他们双掌抗衡,只当二人势均力敌,都看得目不转睛。
“天饱哥哥赢啦。”红菱女不知何时也挤到了擂台下,秀目打量一下,便开心的叫了起來。
独孤伟杰猛然收掌,任由天饱掌心真气将其直冲倒地,仰面朝天,天饱连忙将其拉起,所幸自个施展力道有限,沒有伤到他。
独孤伟杰双手抱拳道:“天饱兄,你赢了,小弟输得心服口服,先不妨碍你打擂,小弟在台下候着。”还未等天饱回话,便拿起断成两截的明黄宝刀,颓然走下台去。
天饱指了指红菱女,示意她别再乱喊,扰了赛事。
红菱女笑着吐吐舌头,一脸的俏皮和得意。
宣布比赛结果的老者慢悠悠上了擂台,三角眼扫视台下众人,大声说道:“武林新人争霸赛第十擂台第十四场,华山派枫叶一脉弟子姬天饱,对战华山派竹叶一脉弟子孤云。”
血战同门,观战的新人一片哗然,按道理,武林新人争霸赛应将同一门派的参赛弟子分散到各擂台,断然不该在前期赛事便让同门弟子自相残杀!
公孙有莽在台下冒冒失失地说道:“这混账主办方是咋整的,这么快便同门相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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