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情姬又问道:“你胸腹上那只弥勒佛是怎么回事,还有那披风上也是,半怒半笑,看着说不出的古怪。”
“我也不是凡人,说來话长。”天饱的声音饱含沧桑。
此时雨已经完全停了,他索性坐在礁石上,绿情姬迟疑了一下,也离他很近找了块礁石坐下。
“能和我说说么。”她有些小心地问道。
“行啊,话说我原本是土山下村的八岁孩童,那年出了大蝗灾,庄稼颗粒无收,爹娘担心我饿死,将我送到噬山,。”
天饱从大灾年被迫加入吞噬派说起,将他离奇的身世慢慢道來,他从未向哪个女子如此敞开心扉,眼前的绿情姬眼神真诚,突然令他想倾诉一番。
天色白,天饱如梦方醒:“就这些了,啊,我居然说道了一夜。”绿情姬一直静静地听着,最后问天饱道:“你先前说的话还算数么。”天饱反问:“哪句话。”
“你之前说过,带我和姐姐回你的地盘噬山,霸占你的黑龙潭。”
“当然算数。”
“好,你记得哦。”绿情姬伸出芊芊玉指,飞快地和天饱的大手勾了一下,难得露出小女人的一面,她从心底里愿意和天饱一道回噬山,哪怕此生只是看着他幸福,也很好,但是方才做的那个噩梦,让她心中有些不详的预感。
天饱说道:“你再去歇息会吧。”
绿情姬又去姐姐身边躺下,沒过多久,就听见天饱和玉麒麟潜下水去。
原來他怕再连累她们,独自前去与火神狂龙斗法。
傻瓜,我怎能让你独战孽龙,绿情姬看着姐姐红情姬睡得很香甜,想想姐姐性情怯懦,还是不喊她一道遇险罢。
绿情姬走到岛边,柔软的身姿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跃入海中。
天饱御着玉麒麟來到了魔血海渊,腰间缠着那面诡异雄披风。
这次他不再守株待兔,直接示意玉麒麟尽量无声地潜入海渊。
火神狂龙正在假寐,陡然惊觉海水波动韵律有了变化,瞪圆龙目,便看到天饱与玉麒麟悄然游进海渊。
这小子居然送死來了,火神狂龙狰狞一笑,龙爪悄然游动,狂龙在这魔血海渊呆了上千年,周边洞穴密密麻麻皆已贯通,瞬间从几个洞穴中绕到天饱脚下,潜伏在黑红的海水中伺机突袭。
天饱早已催动阴阳四瞳,法眼穿透,窥得火神狂龙在混沌海水中龙鳞闪闪,他轻轻解下腰间所缠的雄披风握在手中,渲海弯刀凛然祭出,。
雪亮刀芒穿透海水,火神狂龙怒张龙嘴,“紫焚”欲出之际,天饱手中雄披风骤然而至,火神狂龙只迟疑了一瞬,龙嘴便被披风堵得严严实实。
狂龙大怒,张口喷出狂焚烈焰,孰料这披风竟霸道地塞住其龙嘴、更不曾化为灰烬,可焚尽天地万物的烈焰遭遇克星,火神狂龙张嘴要将披风吐出,天饱哪会放过这极其宝贵的一瞬,他将真元提取到最高,血染双瞳,巍然祭出吞噬大法:
“吞噬,,通顶,,,。”
殷红如血之吞噬光柱瞬间催动,长达上千丈、宽如巨幅,从火神狂龙龙嘴中汹涌沒入,霸道无匹,凌厉穿透狂龙之蜿蜒龙身,“嘭、嘭、嘭”……无数声惊天爆响,好一派血肉横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