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邪魔,玉绵与其有何话说,莫非早已相互勾结。
天饱想到前些年在龙吟湖畔,玉绵曾对自己说过:“他日若兵戈相见,我断然不会留情,望你亦如此。”
好个不会留情,天饱更觉得日后绝不能再做那愚蠢的大善人,他是看素贞派残余的这几个女人可怜,才任由她们在素山重起炉灶,沒想到,玉绵她们竟然与混沌异魔沆瀣一气。
若真是如此,除了小亲,素贞派这些女人只可杀、不可留。
天饱压着怒气,令玉麒麟悄然潜到素贞派这状似雨燕的新殿院墙边,他催动灵耳,却听不到一丝声音,莫非做了声罩,他示意玉麒麟在墙外等候,自己纵身一跃,跳进了院内。
天饱悄然潜到玉绵与混沌异魔相继进入的房门外,将真元灵力提到最高,也听不到半点动静。
正在奇怪,忽觉身后一阵冷风袭來,他下意识地躲了一下,才看清乃是小亲,她持着利剑一脸冰霜的神情,剑锋直指着他的咽喉。
天饱毫不躲避,坦然站在那里,眼神与小亲四目交汇。
小亲见是天饱,盈盈美目中瞬间闪过悲喜交加的神色,随即恢复了冷漠,又用眼神示意天饱随她过來。
天饱迟疑了一下,还是随她过去,看看究竟有何蹊跷。
这素贞派新殿设计得九曲回肠,内里结构极其复杂,如同迷宫,小亲引着天饱在里面绕行了足有半个时辰,方才來到一间极为普通的房门前,率先推门进去,天饱也跟了进來。
一进门,小亲便极为谨慎地将房门合上,转身对天饱质问道:“深更半夜,你偷偷溜进我素贞派做甚么。”
她语气十分冷漠,如同路人。
天饱也毫不客气道:“我倒想问你们,这深更半夜引狼入室、勾结混沌异魔,素贞派究竟想搞什么名堂。”
小亲冷笑两声:“我素贞派原本就在江湖结交甚广,夜见何人也须经过你奇门噬神大掌门许可不成。”
天饱觉得眼前的小亲变得很是陌生,不知出了什么变故。
他也冷冷回道:“你们若是与善类交往我自然无权过问,可这混沌异魔双掌沾满鲜血,还妄图引天地大劫,与素贞派交好我绝不能容。”
小亲面色凄切,再次举起手中长剑对着天饱,紧咬朱唇:“若不是你当初引來天劫杀了我师父,之后的这些悲剧都不会生,罪魁祸就是你。”
天饱用手轻轻挡开小亲的长剑,声音和缓了些:“过去的恩怨是非孰对孰错不重要,眼下黎民苍生面临大劫,难道你要助纣为虐,你可还是我记忆中那个侠骨柔情的女子。”
小亲听到天饱此言,手中的剑缓缓滑落在地,她用手捂着脸,失声痛哭起來。
天饱吃了一惊,轻声问道:“小亲,怎么了,你有何难处说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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