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烈盯着那间柴房却只是流泪。
“老爷,您听我说,我这些日子打听了一个医治此病症的大夫,若不然,您先带夫人去瞧瞧,如果真有效,您再带二小姐去瞧瞧?”春泽又不失时机的劝,如今只要转移冷烈的注意力就行。
“夫人?”冷烈喃喃。
“对,夫人这也病着呢!您就不担心她?过了年,您的伤也好些了,就先带夫人出门瞧瞧吧!越拖越不好医,您说是吧!”春泽道。
“可是月儿呢?”冷烈再看那柴房,虽近在咫尺却见不得,虽是自己的女儿却要被别人把控着不得见。
“二小姐有我们先照顾着,这不,要过年了,我们正张罗着给她准备衣裳呢!老爷您觉得给她准备些什么样的好看,我这方面也不懂得,要不您与我一起去看看,我们扯了布回来了,您替二小姐选几块?”春泽边说着边扶了冷烈往回走。
“不,我不去,我要看看月儿!”冷烈却又挣扎着要转回身。
“老爷,您身子还弱,您知道大老爷寻了他们四位来是什么意思吗?他们不但身态强健,就是命格也是极硬的,所以才敢让他们去守着二小姐。可是您不同啊!您如今这样子,不成。还是等您好些,我们再去求个什么符啊,看能不能挡一挡煞,然后我们再去看二小姐如何啊?”春泽像在哄小孩子。
冷烈当然不是小孩子,也不信他这套哄,可知道今日自己是进不得门的。只得随了春泽回房间。
春泽命人寻了布料来,让冷烈帮忙家人皆选几块,吩咐人下去做衣裳了。
将春泽也打发出去,冷烈独自一人坐在窗边,只是呆呆的看着窗外飘飞的雪。
转眼就是小年夜,一声鞭炮响将冷烈从思绪中拉回来,这才深叹一声,站起身来。
外面的雪依旧在满天的飘飞。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年的雪特别的多,下了这一场又接了那一场。虽不是很大,很厚,可相对往年的如春季节,今年真是反常的厉害。
站起身来,吩咐下去,让各处皆增些取暖用物,特别是夫人和二小姐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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