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云就坐在旁边的桌子旁,曹婶儿被骂哭的一幕她看得真真切切,想着曹婶儿对自己的好,尤其是这次对自己百般维护,她再也忍不住,“唿”的一下站了起来,抗声道,“你嘴里放干净点儿你骂谁是狗呢”
那小组长骂得正带劲儿,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敢反驳自己,她虽说是个佃户,可越是低贱的遇到更加低贱的人时,心里就更加扭曲,所以立刻叉起了腰,瞪圆了眼,“哟嗬谁裤裆没夹紧,把你给露出来了俺就骂你了怎么着你们这些腌臜的辽东狗”
她这话犯了众怒,棚里好几个年轻一点的女辽民也都站了起来,纷纷回骂过去。徐婉云也怒了,指着她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别以为俺不知道,不过是个穷佃户罢了,要搁在辽阳,你给俺提鞋都不配”
那小组长被她戳着了痛处,跳着脚骂起来,“你还跟老娘装清高你们在沙河那儿干什么龌蹉事儿以为老娘不知道就是一帮卖肉的老娘这鞋底的泥都比你们干净一群贱货娼妇”
她唾沫横飞骂得正开心呢,没曾想身边的曹婶儿猛地站了起来,甩手就给了她一个嘴巴子,没等她回过神来,腾腾几步走到已经眼泪汪汪的徐婉云身边大声道,“不干了俺们回家”
其他女辽民也是被彻底激怒了,纷纷站起身,附和着曹婶儿,嚷嚷着要回家。
张氏和小三婶原本是在旁边的粮仓里查验烟卷,听到外面闹起来,急匆匆赶出来时,场面已经完全失控了:一众女辽民吵着不干了,那小组长却是滚倒在地,撒起了泼。
张氏问明了缘由后,脸也拉了下来,一方面她觉着这小组长确实过分了点,另一方面这些佃户虽然已成了王廷试家的人,但见着她还算客气,乡里乡亲的,她也不好当场发作。
她正犯难呢,院门悄无声息的开了,楚凡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那小组长眼瞅着楚凡回来,精神头更加足了,猛地跳了起来,哭喊着朝楚凡扑了过来,“少爷,你可算回来啦你可要给俺做主呀这帮子贱货居然敢打俺”
扫视了一眼场内的情形,再加上刚在外面听到的吵闹,楚凡把这里发生的事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此刻见那小组长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凑上来,他毫不客气地甩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一下把她打得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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