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飞把体温计捅进了她的舌头下,给她听了心跳又测了血压,还给她摸了摸脑袋。
他摸伤口除非了不够温柔,其熟练程度不亚于祁楚。
沈星月把温度计递还给他,忍不住问:“你要是学医肯定不会比祁楚差,你怎么不学?”
“祁楚?”
祁云飞脸上明显透着几分不屑,“我不学医也能继承祁家,我为什么要那么辛苦去学习。”
沈星月不由疑惑:“你这么有天赋,不学医不是浪费了么?”
“天赋是我的,我想怎么浪费就怎么浪费。更何况……”
祁云飞好笑地看着她:“你懂医么?你哪里看出来我有天赋?”
沈星月:“你输液,扎针,检查什么的没学过就这么熟练……”
“这些我都学过!”
祁云飞替她输上液,“这些都可以熟能生巧,你也可以!”
沈星月还想再说什么,祁云飞明显已经不想说话了。
他站了起来,对沈星月说道:“我出去一趟,药没了自己拔掉。会吗?”
沈星月点了点头:“会!”
祁云飞走到门口,突然回头看了她一眼,恶狠狠地说:“我回来的时候你要不在,你就死定了!”
他唇角一扬,眼底闪着某种阴狠又变态的笑意:“我知道司墨枭怎么威胁你的,你母亲在祁氏医院。你敢跑,我一定锯到她的四肢,把她做成人彘植物人。”
沈星月连忙摇头:“我不会跑的。”
祁云飞笑了,露出少年特别有的某种天真:“司墨枭这招还真是好用啊!”
门关上的瞬间,沈星月叹了口气,压住了隐隐作痛的脑袋。
祁楚说的对,她的状况越来越差了,感受到头疼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要彻底根除头疼症就要做开颅手术。
沈星月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根本没有能力做手术,就算她现在经济情况好转,可是主要的钱都交给医院支付妈妈治疗费用。而且祁楚也说过,她的手术风险很大,极有可能从此再也醒不过来。
既然会死,又何必花钱去死。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