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云并不赞同的摇头,“别人奴婢不清楚,但小姐一定不会。公爷说过,您是舟中纵木,取平为准,您足以横舟楫之倾覆。”
“横倾吗……”纪准喃喃,“那你身处舟上害怕吗?”
催云取了干帕子轻轻绞着纪准的湿发。“奴婢觉得,要是这涟漪真成了巨浪,能淹城吞邑的时候,奴婢在舟上,才是最安全不过……”
一夜好眠。
第二天纪准早早起床开始拾掇。这次的圣寿节在隆礼山行宫举办,纪准几天前就接到了信儿,贺灼的祖父贺太师,让自己的嫡长孙贺煜接纪准一同前往。
果然,纪准一行人刚到影壁,就看见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正负手等候。
纪准带着丫鬟走过去先给贺煜行了礼,“我来迟了,劳贺公子久等。”
贺煜笑的谦和,“没有,贺某也是刚到。”又请纪准上了马车,车夫挥动马鞭,马蹄声嘚嘚,两人的车驾往隆礼山驶去。
纪准坐在车上闭目养神,约莫着走了一半路程时,马车却突然停下了,她睁开眼请,用两根手指夹住车帘一角,轻轻掀了帘子往外看去。
贺煜的车驾停在路边,他正撩了车帘同另一侧马车里的人说话。
纪准待要将车帘再掀开些,正巧贺煜同那人讲完了,两人一齐往这边望来,匆匆一眼,纪准看清了那人不是别个,正是天山雪莲林元晦,她便收回手,重新坐好。
不一会儿有贺煜的丫鬟小跑着来传话:“纪小姐,奴婢来替我家少爷问一声,我家少爷偶遇好友,想邀同行,您看?”
原来他们两人相熟。“没事,不打紧,一起吧。”纪准说完,那小丫鬟就行礼退开,马车又辘辘的走了起来。
等到了行宫时,已经有许多马车在这里等候了。
纪准不是第一次参加,知道怎么个流程,就让催云包了打赏的银锞子和国公府令牌,率先跳下马车。
此时门廊两侧已经聚集了很多少爷小姐,贺煜和林元晦见纪准过来,就一左一右的将她护在中间,一行人朝宫门走去,催云出示了请帖,又悄悄给那小内官塞了袋银锞子,他们就很轻松的入了宫门。
有引路的小内官领着三人先去登记献了贺礼,另有宫女带路,引纪准去拜见太后。贺煜和林元晦则被带去了男宾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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