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到鲍鸿信心满满,杨烈倒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笑笑。而这个时候的鲍鸿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开口问道。
“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字,那些文人士大夫,互相之间,习惯称字,你不会根本没有吧?“杨烈—听,马上失笑说道。
“怎么可能呢?怎么说宜阳杨氏也是官宦之家,做过列侯的,只不过我自幼喜武厌文,那个字文烈不好意思提起罢了。所以, 知道的人不多而已。
“杨烈杨文烈。好名字。“鲍鸿听了夸赞一声。却又说道。
“你去颍川,最好一身士人装束,不也好让那些人看的顺眼,也好说话?“
杨烈一听这些句话,就明白了,鲍鸿在他这里啰嗦许久,还不是怕他这次去颍川招揽失败?这表明了,一向不被那些世家大族文人士大夫看好的鲍鸿,自己都没有信心,刚才的那个样子,不过是故作姿态而已。
“好了,不要说了,这些我都懂,你没事忙去吧。
赶走鲍鸿的啰嗦,杨烈收拾行李,直接悄然带着自己的亲兵二三十人,扮作大户人家游学的子弟,直接出了洛阳,向着颍川进发.
渡洛水 ,过缑氏,再经过缳辕关,就进入了颍J川地界。说句实话,杨烈对于这次招揽,也是心里没底。
他可是知道,那些文人名士眼高过顶。对于上位者,那是怎么说怎么行,对于他们自认为的不如己者,那是任你百般劝说求情,绝对是无动于衷。
而且,这个时候的世道,许多人心中还是原本自从上古遗留下来的那种处世原则。
文人谋士包括将军,都是一心为的自己的谋主所服务效忠的。所以,他们称呼自己辅佐的人为主公。在这个君择臣,臣亦择君的时代,后世的诸多经验是用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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