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就清醒了。
甚至所用时间比断月还要短。
云凰垂了垂眸，看向旁边的断月：“你是不是有什么仇人，现在还没报仇?”
断月明白了云凰的意思，犹豫了一下，他抿了抿唇，道：“或许吧！你是不是在怀疑我是真的不清醒了一段时间，或者我有什么心魔所以才那么容易就被控制了！”
云凰看着他，缓慢地点头。
“如果我说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你会相信吗？“
“为什么不相信呢！”
……
路堂主到最后一个大门的时候，他的身边几乎已经全军覆没了，就剩下了卢护法和其他几个得力的干将。
“你们先疗伤，这个还要一会儿。“路堂主现在狼狈得紧，身上大大小小都是伤口，大半张脸已经露出来了，下巴线条流畅，唇色有些苍白，皮肤是病态的苍白，只能看到他薄唇以下的半张脸。
云凰和断月就站在离他们几米远打的测后方，断月拉了拉云凰的袖子，好奇的问道：“这个领头之人长什么样的。“
云凰想了想，道：“眉清目秀的一个人，就是病歪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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