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婉翻看着厚厚的册子,上面的金额流水煞是好看,“生意做的不错,如此下去,可以在其他地方开第二家了。”
“好,承昀安排起来。”
郑婉合上册子,放在桌上,“静王秦阴玄这人,你如何看?”
“静王殿下?他现在可是我们尽欢楼的常客,我们楼里的姑娘们,他都点过。典型的纨绔子弟,喜欢听小曲,乐理知识很是丰富,对姑娘们也温柔大方,很招姑娘们的喜欢。”
“这般浪荡!”
杜承昀轻笑,又摇了摇头,“那倒也不算。他只让姑娘们唱个曲,弹个琴,陪他喝点小酒。再多的便很少了,留宿更没有。一过子时,定然是要回府的。”
“这么说来,他倒还算正人君子了?”郑婉又一次想起那日山洞中的情景,也不知这静王的意思,是喜欢郑泠,还是习惯性的这般对待女子。回来这么久了,这两人并没有什么联系,难道真是自己误会静王。“好好留意他。”
“诺。”
“还有其他事吗?”
“前段时间,孟五为了建立大秦整个的情报网,去了边境,这几日传来消息,事关东虞国的,东虞国的陛下病危,怕是活不过年了。东虞国太子位置一直没有宣布,那几位皇子已经在争夺了,就看哪家厉害,谁得了太子之位,谁就成了新帝。”杜承昀拿出一封信件。
“东虞国?那边是个富庶之地,与我们大秦一向很交好,此时突然封了边境,断了贸易往来,我听闻是为了东虞国皇帝的六十大寿做准备的。秦文帝前几日已经送去诸多贺礼。”郑婉接过信件,直接在杜承昀面前拆开。
“先生,六十大寿的话你可曾信过?这自然是个借口,而且是卑劣的借口。”杜承昀忙说道。
“哦?我倒要看看怎么样的卑劣!”郑婉展信仔细阅览。“这各家宗室的故事还真是大同小异啊!到底是为了皇位,争的头破血流!权力不仅是个好东西,还真是个致命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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