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倾歌懵怔了一瞬,低头看了眼身上大红色的睡衣,惊讶得像头顶上炸了个响雷。
整个人都傻了……
什么情况?
她记得昨晚睡着的时候是穿着衣服的啊!
脑海里唯一脱衣服的环节,是那个狗男人动的手!
难道……
昨晚的不是梦?
她真的在大婚之夜给嗜血无情的厂公大人带了绿帽子?
不!
不止是在大婚之夜。
在大婚的前一夜,以及一周前,她都在给厂公大人带绿帽子。
天哪!
来个惊雷劈死我吧!
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春蝉看着木倾歌呆滞的神情,面上再次露出了一副恨铁不成的神色。
“小姐啊,您睡也就罢了,为什么要睡得那么死?”
“睡得那么死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反锁房门?”
“早晨奴婢来叫您起床,差点儿就把门给拍坏了。”
“……”
木倾歌一阵无语,她睡得有那么死么?
想到昨夜狗男人拉着她折腾的场景,木倾歌心底暗自问候了他的祖宗十八代。
知道今天也是个大日子,迫切道,“春蝉,快给我梳妆打扮,我要去给公公敬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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