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佳在书房里,踱步思考该如何和云盏取得联系,他说去西部便再没了消息,已经有一月了,好担心他的安危,也担心他不管自己了。这时小翠跑进来,她一向神经大、做事没头没脑,傅佳对她也许多包容,容许她在府里一丁点小事当成天大的事。
“又怎么了?”傅佳的思绪被打断,插着腰以一张怒脸正对小翠。
小翠奔腾的腿脚一个刹车,立定笑嘻嘻对着傅佳说:“门外有个大帅哥,他说找你,还说是故人,要让他进吗?”
“什么!”傅佳一想,长得帅的故人,不就是云盏吗?他回来了?还是一直在城里听闻我回来的消息便来找我了?他没忘记!
傅佳也跟小翠一个样儿,急冲冲地往大门跑去,直接双手一拉,掀开迎接,“云··诶,你是谁?”
这人很帅,但不是他的故人。看清楚这一点,傅佳一秒变脸,端起架子,知道被骗了也没藏起自己的颐气,“若是说不出个理由,今天便算你倒霉了。”
言木见到傅佳丰富的脸部变化,亲眼所见的民公主其实并不是外界传的那样神话,也就是一个有真情实感的姑娘。见到真人,言木也不瞒着了,“我确实不是民公主的故人,但绝对会是相见得完的朋友。”
傅佳侧身递给言木一个奇怪眼神,这是哪里跑出来的浪人,虽然长得不错,但说起话来怎么惹一身鸡皮疙瘩,而且他不像是本地人,跋山涉水而来的爱慕者?
傅佳觉得言木的态度很是奇怪,所有的疑惑解不开,便只有一个解释,他喜欢自己?
她对自己不感兴趣的男人一向冷漠冷酷,傅佳两只手搭在门上,关门前说:“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去跟别的姑娘暧昧吧,我很忙。”
说完要关门的手却被言木挡住,她生气了,“你干什么?这是我府上,你要造次也看点场合吧,以为我没武士吗?”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言木从来不是最笨的人,遇事口齿也没有这般不流利的,实在是他可没被人当做过沾花惹草的衣冠禽兽啊,这一时半会还解释不清了,“民公主,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喜欢你。”
“哦?”傅佳好奇向前倾身,言木扒拉门的手因她这个动作、自然挺出的胸部而退后几步,边退还边解释,“我其实是东逾···”他都打算说实话了,结果傅佳趁机“砰”一下把门关了。
还说:“府里的人都给我听着,一天二十四小时把守大门和府中各个角落,切勿让门口的小贼进来,没看好的人扣三月例钱,然后逐出府去!”
“明白了!”府里不止会点拳脚功夫的武生回答,连扫地做饭的大爷大妈也声如洪钟回答。
里面的声音传到外面来,言木准备敲门的手愣在半空,迟迟下不了手,这算什么事?
言木哪里知道,对于以为女子来说,她不喜欢你,你说喜欢她,她会讨厌你,但你若说你不喜欢她,她更会讨厌你,还会避如蛇蝎、背后说你坏话,下断定说你这个人不好。
傅佳就是这样,跟言木的第一次见面,初印象十分不好,尽管言木的外表很出色,但她一心只有云盏,再看不上别人。
来人不是云盏,傅佳又陷入空等爱人的境界里,屋内的盆栽都被她薅秃,“他回来,他不回来,他回来,他不回来···”
“主子!门口···”
傅佳将一整株植物连根拔起泄愤,“说了,赶他走,这点事都做不到,我留你们有何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