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师傅显然是相信叶轻尘的,否则不会将这证物交给他并且护送夏岛主的行动权派给了他。可这一路上他都不曾将计划向她透露过一分,难道他们当时在课堂上怀疑的对象是她?思及此处,林未染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叶轻尘,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不解愤怒以及有些失落。
“当心。”显然是没有想到西山主这般地急脾气,举起手中的棒槌便往林未染打去,叶轻尘眼疾手快地上前一把拉开了那个还在发愣的青衣少女,手中的水剑往上边一挑,水蓝色的剑芒便将那沉重如石的棒槌给档了回去,一双冰冷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气,“我的人你也敢动。”
林未染闻声心中一震,满脸惊讶地看着紧紧拉着自己手腕的叶轻尘,侧颜的线条棱角分明,将她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她一个外人凭什么敢质疑我对岛主的忠心?”西湾主说着便再次挥动起了手中的棒槌,正在这时被一根金色丝线给缠住了手,顺着丝线看到了那把团扇之里面描绘的金黄色的鲤鱼口中吐出的金色丝线,再次对那长相贵气的女子怒喊着心中的怒意,“我忍得了让这些外人听我们锦鲤湾的家务事,并不代表她就能污蔑我的忠心。”
“西湾主,你如今的所作所为只会让众人加深你失职的行为。”南湾主拽紧了手中的长矛,一袭红衣挡在了他的面前,“如今最为重要的事情应当是检验惩戒钉的真伪,若他们带来的惩戒钉是真是,我们就得清查惩戒堂里边的惩戒钉了。”
“清查惩戒钉?不可。”西湾主顿时脑中如同被雷电劈中了一般,瞬间便将要对付外人的念头给忘了,万分肯定地告诉着众人他心中无比坚定的想法。“岛主吩咐过,惩戒堂放置惩戒钉的密室除了我之外,若非岛主特许是不可进去的。除非你们杀了我,否则我是绝对不会放你们进去的……”
对于刚硬又死脑筋的西湾主,他们是向来没有法子的。就连刚刚抛砖引玉的东湾主也没有说任何的东湾主都受不了他如此情绪化的表现,上前用手帕拿起了一枚惩戒钉在眼前仔细地瞧了瞧,看了南湾主一眼,说到:“这是真的。”
“不,就算是真的我也绝对不会将开启之法告诉你们的。”西湾主将手中的棒槌沉沉地放在了地上,忠心不二的眼中闪着坚定不移的目光,“惩戒堂此事是我失查了,惩戒钉失查之事我只会一力承当。”
“恐怕今日这件事情也不是西湾主你一人便能承当得了的,”夏夫人终于气急地化出了一个盒子,语气极其愤怒可一双眼睛之中却看不起悲喜,“我夫君的断手为证,此人偷走的惩戒钉都用在了他的手上,西湾主你的嫌疑最大,就算你再心有不甘也得将惩戒堂的钥匙交出来。”
“岛主?这怎么可能?”西湾主显然才得知夏岛主所受到的贼人竟然与惩戒钉被盗之事联系在了一起,他心中的更是有苦不能言,噗通一下便跪倒在那只断手的面前,眼中竟然闪现着泪光,“岛主,都是我看守不力这才连累了你。”
如此高大健硕的身形居然抽泣得如同小姑娘一般,看得林未染不禁起了一手的鸡皮疙瘩,之后的行为倒是让林未染怀疑这个西湾主之前的聪明不过是如同闪电一般罢了,一闪即过,他后面的所作所为不仅仅没有为自己的清白辩驳,反而更加加重了他就是和同杀手杀害夏岛主的真凶一般,就是是他藏得太深还是被人利用忠心设计她一时之间也无法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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