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故事讲述的是,一个领主带领军队,把一处小村落屠杀干净,连妇女婴儿都不放过,手段残忍无道。有路过的智者看不下去了,便问老师道:人间怎么会有如此惨剧,神怎么不降下神火惩罚他们?那老师是一名先知,缓缓解释道:前世那个领主和他手下的军队,率领鱼鳖虾蟹的眷属在河里生存。住在河边的村人都欢喜吃鱼,所以把鱼类都吃完了,最后把鱼王也捕来吃掉了。所以今世鱼王转世为领主,鱼鳖虾蟹转世为手下的兵卒,前来报仇。
紫星天凤看了后,鄙夷道:“那个女子水性扬花,前世的事情,关今生什么事情,她这样做,对得起今世自己的丈夫么?”
黛芙妮难得与她保持一个观点,点头道:“纯粹是胡编乱写。在我们十字军联盟,那个领主敢这么大胆,周围的领主还不把他灭了?”
天巫神算子解释道:“两则故事是用来警示后人,真假我们不必追究,还是听听苦贤天祭司的问吧。”
苦贤天祭司缓缓道:“上古大智慧者认为,这天地间存在着因果报应,前世的因,今世的果。所谓天地循环,报应不爽,讲的就是这个道理。老朽始终不得要领的是,其中的因果量度该如何衡量?今世你打我一巴掌,下一世我还你一巴掌?谁又能掌控其中的下手轻重?做到完全公平?”
这是一个很难回到的问题,如果人们对神的存在表示怀疑,那么智者完全可以推说,神自有大能,来掌控其中的平衡。但神力已经证明了,神是存在的,并非是不可想象的,在宣扬终生平等,宽容爱人的圣殿教义下,有两种学说一直吵闹不休。
一种认为由神来审判人的罪行,善有善果,恶有恶报。好人上天堂,坏人下地狱。另一种学说认为,神不会干涉人的所作所为,天地间自然有一套法则,因果都有报应。
在错综复杂的人类社会,想要通过转世化解因果,做到完全公平,世人是难以想象的。就像神以何种形式存在,是不是也有爱恨情仇,喜怒嗔痴。凭借人类的智慧,就好比蝼蚁要思考巨龙如何生活一样,几乎是不可能的。
黛芙妮摇摇头说道:“我相信世人的功过是由神来审判的,所以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她倒也十分干脆,直接出了门,杰西里特十分有礼貌的向两位老者一一鞠躬行礼,也跟在后面。
紫星天凤想了一会儿道:“并非我怀疑神的能力,但想做到完全公平,是不可能的,反正我是想不出来好办法。”
依曼却对此另有想法,他思索了一会儿道:“我记得小时候,经常一个人玩,自己又装土匪,又扮演官兵,一个人演两个角色,也玩的不亦乐呼。”
“你什么时候自己玩过?我怎么不知道?几岁时候的事情?”紫星天凤一通问,问得依曼莫名其妙。
苦贤天祭司的棋子落不下去了,豁然开朗道:“你是说这天下万物,芸芸众生,都只有是一个意识?只是他跨度了时间和空间的束缚,通过不断的转世,在同一时间,同一空间扮演不同的角色,在唱独角戏?也是,只有这样才能完全公平,今世的你,其实就是来世的我,那么所谓的情仇血债,也就都不存在了,天地间的什么规则,因果,其实,根本就不需要。”
依曼点头道:“也就只有这样,才是完全公平的。”
苦贤天祭司眉头舒展开来,一时间容光焕,高声道:“上古时期,一位大贤者为了寻求人类为何仇恨、嫉妒、悲愤、绝望,人生如此多灾多难的答案,在两棵菩提树下苦苦思索数七天七夜天,猛然间顿悟出天地间的因果报应。如今,你这一说,似乎全都否定了。有意思,有意思,得让我好好思索一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