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罢,将小阿哥抱好,用一棵大葱往身上轻轻打三下,说:“一打聪明,二打伶俐。”
这把葱可不能扔,到时候要叫人把葱扔在房顶上,据说这样的寓意是聪明绝顶之意。
随后拿起秤砣比划几下,说:“秤砣虽小压千斤”,然后再拿起锁头三比划:说:“长大啦,头紧、脚紧、手紧”,再把小阿哥托在茶盘里,用本家事先准备好的金银锞子或首饰往他身上一掖,说:“左掖金,右掖银,花不了,赏下人”,最后用小镜子往婴儿屁股上一照,说:“用宝镜,照照腚,白天拉屎黑下净”,其中最有趣的是,要把几朵纸制的石榴花往烘笼儿里一筛,说道:“栀子花、茉莉花、桃、杏、玫瑰、晚香玉、花瘢豆疹稀稀拉拉儿的…”
整个过程细碎繁琐,不过屏风后面的舒婉倒是听得津津有味,这可是在现代难以见到的景象,更别说吉祥嬷嬷的每一句话都包含着对小阿哥的祝福,这让她一个做额娘的听得很是心暖。
仪式闹闹嚷嚷的到傍晚才算是结束,等两位福晋走后,唯独喜塔腊氏留了下来。
舒婉赶紧让人将喜塔腊氏请进室内,一见到舒婉,喜塔腊氏就大吃一惊,“哎呀,你这孩子,脸色怎么这么好呢?”
舒婉暗叫糟糕,今日她太过兴奋又想着反正不会出去见人,所以没有把自己真是的气色隐藏起来,不巧就被喜塔腊氏给发现了,她只能讪笑了两下,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了过去,“女儿今日能见到额娘,实在是心里高兴,所以脸色当然好了!”
喜塔腊氏倒也没多么在意,仔细的给舒婉掖了掖被角便坐在了她身边,“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生了,我还想等将家里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再进宫陪你待产呢,看来我这次又没有机会了。”
舒婉抱着喜塔腊氏的胳膊,“女儿知道额娘担心,不过女儿现在不也没事吗,额娘就放心好了。”
喜塔腊氏擦擦眼泪,“你难道还想瞒着我吗,那晚你生产之事知行早就写信告诉我了,当时我听了真的是差点要晕过去!”
一旁的知行默默地退了下去。
见舒婉沉默不语,喜塔腊氏继续说道:“你也别怪知行,是我要她写的,怎么?难道知行不写那封信的话,你就不准备告诉我了吗?”
说着说着喜塔腊氏竟然直接哭了出来,“我就知道这宫里险恶,没想到竟然到了这种程度!你这样的话让我怎么能放心呢?”
舒婉见到喜塔腊氏流泪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赶紧发誓道:“女儿发誓,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绝对都会告诉额娘,绝不会再让额娘担心,好额娘,您就原谅女儿吧。”
喜塔腊氏顿时破涕为笑,“不准撒娇,都是两个孩子的额娘了,怎么还撒娇。”
“女儿也只对额娘一个人撒娇,额娘…”
舒婉这次真的是使上浑身解数来逗喜塔腊氏开心了,看着喜塔腊氏眉间的阴霾渐渐去,她也终于安心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