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杏臻给他消息,让老二避过了一劫。他还偷偷乐过,这消息不给广禄,偏给了他,这不是待见他是什么?
为了这个,他见素格都能漏个笑脸出来了。
可是,她走了,招呼都不跟他打一个!
她一个人走,路上多危险呐!他想跟去,可老二这边的事撇不开,他也不敢走。
再说了,追上去,他也把她留不下来。人家是听了贵太妃的旨,如今雪也化了,道儿也通了,不走还留着干嘛。
垭口的雪确实化了,可到了晚上还是冻的,马踏上去一步一滑。
塔拜的脸上裹着黑布条,身上只披了一件牛毛皮子,就这还是从拿懒家里翻出来的。
垭口危险,不光在于雪和冰冻,垭口有狼。
尤其这一个冬天饿过来,那些狼个个都只剩层皮,见了人就往上扑,饿狼最可怕,草原人都知道。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前面的微弱灯火。
那是她,他知道。
他逼着拿懒天天打探王府消息,特意让拿懒留意京城来人的动静。
她竟然在这样的天气里启程,胆子不小。
大獒的事儿,他在地窖里想了几天,其实第一天他就知道跟她有关系,只是一直不肯承认。
他细想,自己的屋子外人进不去,偷来的怡王爷衣裳,怎么会偷天换日?
拿懒说,那九提前就找到了他,并且显然是知道他的计划的。这个计划,除了勒尔贝,没人知道。就是知道,也只知道一些枝节,串不起来。
他很谨慎。不会让人知道他的打算。连勒尔贝都不知道。
可这么妙的计策却失败了,他仔细想过了,除了她,没别人。他甚至想明白了,那两次在树林碰见她,也不是偶然。是她特意在那里等他。等他带她去营地。
他干脆下了马,牵着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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