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世界什么最贱?命最贱,死了啥也没有!不值得!我看你很年轻,也就二十出头吧?你现在是花一样的年纪,要是现在死了,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你舍得你家人?舍得这大好的蓝天白云,鲜花大山?还有美食?你活着,还有大好的时光去改变,去争取,只有活着才能赢,死了什么也没有了!”
“你好好算算这笔账,你要是活到六十岁,还有四十年的时间去改变自己,可以重新开始,比你这样悲惨的死强多了!”
“……………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女人被忠山的一番吓唬哄骗,似乎恢复理智,看着漆黑冰冷的桥下,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一下子退回来,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忠山看到女人听话了 这次松了一口气,也蹲下身体。
“这就对了,人的命最贱,也最宝贵,老天给你命,不是让你寻死的,好好珍惜生活!”忠山再次劝慰。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女人捂着脸痛哭。
不知道哭了多久,女人终于停止了哭泣,楚楚可怜的看向忠山。
“谢谢你!刚才若不是你,我就死了,现在你能帮帮我吗?”
“哦?”忠山有些不好意思,憨憨的抓了抓头发。
“送我去医院好吗?我胳膊好像骨折了!还有我被人打了,需要去看医生!你能这样救我,一定是好人,能帮帮我吗?”女人说得可怜兮兮,近乎请求。
“那好,没问题,我现在就送你,走吧!”忠山看了看女人,心想自己已经做了一次好人,既然如此好人做到底吧,于是小心翼翼的扶起女人。
柳诗梦和曾离画百无聊赖的等待忠山,街上的店铺都关门了,灯也暗了下来,忠山还没有回来。
“诗梦,困了吗?要不你先打车回家吧!我在这等着就行!”曾离画道。
“没关系,我不困,现在时间还早,再等一会儿吧!”柳诗梦微微一笑。
手机铃声响起来,曾离画打开手机正是忠山打来的。
“忠山大哥,怎么了?还没回来?”曾离画问道。
“离画,不好意思啊!锁头钥匙都在收银台后面,你锁上门就先回家吧!我有点事耽搁了,一时半会回不来!”忠山那头声音响亮。
“哦!那也行,我把钥匙拿回家!你来我家取!”曾离画看了一眼略显疲惫的柳诗梦。
“行嘞!就这么着吧!”忠山道。
“诗梦,我们回家吧!忠山大哥不回来了!”挂掉电话,曾离画回到收银台拿出锁头,又把柳诗梦的衣服拿了过来。
“那我们走吧!他有什么事儿呢?”柳诗梦很自然的接过曾离画手里的衣服,突然一怔,这样的动作似曾相识,曾经的某一次,这样的动作似乎也发生过。
“怎么了?”曾离画看到柳诗梦愣愣的表情,微微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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