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瞎,当然看到了,这时候不找大夫看我干吗呀,赶紧来几个人把人抬榻上去,一个大男人说晕就晕,啥也不是。”
晕倒的苏伯年也是没听见,估计听见了也得气吐血。
好不容易将人给弄榻上,那边宫女却说出不去,御林军不放她们出去,因为之前公羊听白用了太多次假装生病得苦肉计,反正这次除非是真的要嗝屁朝凉,不然的话别说御医了,就是文字都不能进去。
心里再次骂了一场这位作精的长公主,白娥伸手摸了摸苏伯年的额头,好像有点发烧,物理降温她还是会的,让人端来点白酒,温水乱七八糟的准备了一排。
“把他衣服脱了,”白娥刚说完,就觉得一堆的目光在她身上cuacua,似乎觉得自己是个大流氓,“咳……把里衣留下。”
这边太监帮忙脱外衫的时候苏伯年又恢复知觉,睁开眼睛就看到白毛的白娥正指挥人给自己更衣。
吓的他差点一口血没喷出来,长公主平时嚣张不顾脸面也就算了,难道今天是要来硬的么?
“放,放肆,你们这样就不怕本公子去告御状么,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羞辱我。”
白娥翻了个白眼,看着挣扎着不肯配合太监的苏伯年,都说了对他没意思了,干嘛把人想的这么坏。
“啊……嘶……”
帮忙换衣服的太监没留神竟然被苏伯年给咬了一口,痛呼之后就可怜巴巴的退了下来,白娥看着就来气了,赶紧消停的退烧,她还困着呢。
“走开,我来。”
说完挽着袖子走了过去,苏伯年在榻上看着越来越进的她,就感觉像是一个女采花贼进了小公子的房间,看自己的眼神感觉自己就是一坨屎一样让人厌恶。
“当!”
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白娥扯着苏伯年的头发就撞向榻边的柱子,看着他再次软塌塌的晕倒,这才满意的拍拍手吩咐旁边的太监。
“来吧,这回老实了,用白酒擦一遍,再用温水擦一遍,直到退烧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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