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本来想给他们的将来留个惊喜的,可没想到留下了个后悔,他都有些后悔自己多嘴了,要是那时候别人问自己是怎么知道的还真不少解释了。
还有前几天大千收藏馆的高井老先生来找小道最近藏品涨价了一成多,问是不是暂停一下让价格降下来。
小道一听毛了,停下怎么可以,进入九十年代后国内的盛世来临,那时候藏品不是涨价了,而是疯涨了。
要是进入两千年,那时候一件件藏品就不是疯涨了,那些珍品,以及他认为的升值空间不大的近现代画家作品会让他大跌眼镜的。
进入两千一零年那些被他认为是烧火柴的红木碎料在车成手串后上变成上万元的价格,小道都不知道那时的他回想起来会是什么表情。
小道这边事业进行的很顺利,母亲那边在杨梦琪的运作下也比原来好上了不少,各种构思也比以前完善了很多。
美中不足的是母亲的那个小圈子最近冷淡了下来,许多热衷做生意的人也都沉寂了,就连林莹莹也很少去圈子里聚会,母亲的光环黯淡了不少,母亲也觉察出了一些不同的味道。
母亲是个坚韧的女人,虽然她知道最近风向变了,但是她还是倔强的要把中华楼做好做大,她要树立一面旗帜,作为民营企业的风向标。
在首都干这样大的事情,母亲可能不知道别人,但是全国很多民营企业家却在看着母亲。
小道心中暗叹,这胳膊宁不过大腿的道理是无法改变的,小道要加紧处理现有事情,他已经准备母亲的后路了。
将来母亲离开,小道却不会走,他肯定改革开放不会变,肯定会守的云开见日出,但是不肯定母亲留下来会不会安全,所以他必须让母亲先躲起来才行,他留下来面对这一切,他坚信再强大的法律也不可能去针对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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